穆其琛突然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擊著,目光如炬地看著童兆麟,就是不說話。
童兆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著穆其琛敲擊桌面發出的聲響兒而劇烈地跳動著。突然,穆其琛猛地收回了手兒,童兆麟的心也跟著微微一頓,他猛地抬起了頭來看向穆其琛,等著他的下文。
“我們這些做生意的,總是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而這……”說著,穆其琛突然眸光一凌,看了一眼兒桌面上的東西,這才接著說道:“這便是隨書遙的軟肋,有了這個,你叫她馬上嫁給你,她都不敢不從。”說完,穆其琛又輕輕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意。
童兆麟的眼裡頓時劃過了一抹狡黠,他連忙將桌面上的隨身碟收入囊中,笑聲爽朗地看著穆其琛說道:“好,穆總,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
穆其琛從卡座裡走出來,傅頤策正好走了過來,將手中的一杯香檳遞到了他的面前,看著童兆麟匆匆離去的背影兒,似乎有點兒惋惜地說道:“哎呀……真是可惜啊,那麼好的一朵鮮花,就要插在童兆麟那坨牛糞上了。”
穆其琛輕輕啜了一口兒酒水,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一臉兒戲謔地略帶調侃意味地說道:“你這麼覺得惋惜的話,我把那朵食人花插在你這裡好了?”
說完,穆其琛將手中的空酒杯遞迴到了傅頤策的手裡,神色冰冷地淡淡說了一句:“走了。”
“走了?這才來多久啊?”傅頤策微微瞪直了雙眼兒,有些不盡興地說道。畢竟,他今晚還沒有找到獵豔的目標呢,他怎麼捨得這樣無功而返。
穆其琛自然知道他的脾性,他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戲謔的微笑,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啊,別老是這麼晚了,小心身體。”說完,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徑直離開了。
傅頤策看著穆其琛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輕聲兒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婚姻就是自由的墳墓,還好我從來都不想結婚。”
隨後,傅頤策便轉過了身子,他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框,那一雙隱藏在眼鏡片後面的銳利雙眸快速地瀏覽著會場上的所有女性,畢竟這樣的場合,總會有一些好面子的人兒,會拉著一些姿色不錯的美女來撐場面的。
不過,傅頤策看了一圈兒之後卻是有些大失所望。他興致缺缺地癟了癟嘴,正打算轉身離開,突然這個時候,角落裡的一道兒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讓傅頤策頓時停下了腳步。
傅頤策微微眯起了眼眸來,只見那女人乖巧地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兒,雖然是穿著暴露,但是她卻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用手遮擋著。那男人他認得,是一個剛進這行業的暴發戶,而那個女人,他也有些印象,是之前和安歆一起演那部《你不知道的事》裡的女二號,叫文芳。
文芳本來今夜不會出現在這個場合的,但是拗不過投資方的過度熱情的邀請,她才會一同陪行。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妥協卻換來了他的愈發的得寸進尺。那投資方竟帶著她在會場裡和別人一個接著一個地敬酒。
她本來就是不勝酒力的人,可是,只要文芳稍有拒絕,那投資方就擺出姿態來,說她不給面子。無奈之下,文芳只能將手裡的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而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她有種預感,今晚,她註定會出事兒的。
“馬總,不行了,我真的喝不了了。”文芳只覺得眼前一片兒炫黑,眼看自己就快要倒下去了,但是,她還是用毅力強撐開了眼睛,不讓自己倒下。她心裡清楚,倘若自己這樣倒了下去,醒過來後恐怕就不是自己了。
“哎呀,芳芳,這麼多人在這呢,你不喝,是不是不給我面子啊?”那投資方突然臉色一冷看著文芳,隨即又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來,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伸出了一隻油膩的手兒暗暗地探向了文芳的腰肢,意有所指地說道:“我看你演技挺不錯的,下一部的女主角,我還想找你來演呢,你看怎麼樣?”說完,他還特意捏了捏文芳的腰。
文芳頓時忍不住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同時一股厭惡的感覺猛地從心底裡冒了出來。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可悲得就像一個賣肉的小姐,她微微咬了咬唇,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正在文芳覺得孤立無援的時候,她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兒冰冷戲謔的聲音:“欸,這麼熱鬧啊,你們在聊什麼呢?”
眾人聽到聲音連忙轉過了身去,而文芳在聽到了一道兒熟悉的聲音之後心裡忍不住激動地瘋狂地跳動了幾下,也跟著轉過了臉兒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傅頤策的出現,她的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安心。
傅頤策可以說是這個娛樂影視行業的大佬,其他的幾個人看到了他,臉上頓時換上了討好的神色,那馬老闆更是滿臉兒堆笑地說道:“啊,原來是傅總啊,真是沒找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您呢。怎麼樣,有什麼好的專案,也帶上我們哥兒幾個啊?”說完,馬老闆還朝著傅頤策挑了挑眉。
傅頤策微微彎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不屑的笑容,他隱藏起了心中的厭惡,正眼兒都沒有看那馬老闆一眼兒,而是轉過了臉兒來,看著文芳饒有興趣地說道:“今晚不談工作的事情,我倒是想和文芳小姐聊一聊呢。”
其他那幾個人也是會看眼色識趣的,他們自然看出來了傅頤策對文芳的興趣。雖然心中有些不捨和不甘,但是馬老闆也沒有愚蠢到要和傅頤策搶女人的地步。
他輕輕笑了起來,對著傅頤策討好地說道:“那既然兩位有事兒要說,那我們就先失陪了,”說完,馬老闆就朝著其餘的幾個人使了使眼色,大家便一同訕訕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