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的心突地一暖,一股熱流也湧上了心頭眼眶,她突然伸出了雙臂抱住了穆其琛,一臉兒甜蜜地說道:“謝謝你,穆其琛。遇到你真好。”
穆其琛的嘴角兒也跟著不由自主地上揚,其實他又何曾不是。遇到了她,他才知道,原來兩個人在一起的感受是這麼美好。
突然,穆其琛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將桑榆從自己的懷裡拉了出來,一臉兒認真地看著桑榆說道:“對了,這個週六你空出時間來,我要帶你去看一齣好戲。”說著,穆其琛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請柬遞到了桑榆的面前。
桑榆滿臉兒好奇地結果,看著上面寫著“訂婚宴邀請函”,不由得疑惑地說道:“誰結婚啊?”
穆其琛一臉兒壞笑地朝著桑榆眨了眨眼睛,滿臉兒戲謔地說道:“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童兆麟和隨書遙?”桑榆打開了請柬之後,心裡頓時一驚,一臉兒難以置信地看著穆其琛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穆其琛卻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後一把將桑榆摟在了懷裡,並且將自己堅毅的下巴抵在了她柔軟的頭頂上,眼裡不經意地流露出了瘮人的寒光,輕笑著說道:“他們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本來就是天生一對,在一起那本來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見證了他們的開始,所以,他們的訂婚宴,我們一定要去捧場,你說呢?嗯?”
穆其琛這話兒雖然說得聽起來“溫柔動聽”,但是深知穆其琛為人的桑榆自然聽出來了他這背後的寒意。回想起那一晚童兆麟和隨書遙合夥對自己下藥的事情,她的心裡還心有餘悸。她早就猜出來了,以穆其琛的性格,這件事情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這一次童兆麟和隨書遙的結合,桑榆除了最初的感到一絲驚訝之外,隨後往深層一想,便知道了這一定是穆其琛在背後推波助瀾,搞出來的“一齣好戲”。
想到這裡,她竟然有些期待了起來。
從臺灣回來了之後,林淺淺便連飯也沒有顧得吃上,一回到家就直接倒頭大睡,這麼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要不是被急促的門鈴聲給吵醒了,她還不願意起床。
林淺淺迷迷糊糊地從大床上爬了下來,半睜著眼睛打開了家門,隨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才低聲兒說道:“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淺淺!”林淺淺沒想想到,回應她的竟然是一道兒威嚴低沉的男聲兒。
林淺淺的睡意頓時消失了一大半兒,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站著的西裝革履,正一臉兒嚴肅憋著嘴看著自己的林國邦,她頓時笑了笑,一臉兒驚訝地說道:“爸……爸爸?”
林國邦用手中的龍頭柺杖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地面兒,唇邊的鬍子都快要氣飛了,沉聲嚴厲地說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爸啊?我還以為你當我死了呢!”
林淺淺心裡突地一驚,一雙兒滴溜溜的大眼睛快速地轉了幾圈兒,隨即便撒嬌地一把摟住了林國邦的手臂,輕聲兒說道:“爸爸,看你這話兒說的,太不吉利了!呸呸呸……我就當沒聽見,你也當沒說過哈。”
林國邦看著女兒摟著自己的手兒,頓時心裡一暖,再看看她嬌俏可人的樣子,終究還是裝不出來嚴厲,忍不住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微微斜眼兒瞪了林淺淺一眼兒,滿是無奈地說道:“你啊你!你這個壞丫頭!還沒吃東西呢吧?”
“嗯嗯嗯!”林淺淺眼神兒一亮,頓時連連點頭。
林國邦朝著身後的管家還有幾個傭人招了招手,隨後兩人便一同走進了別墅裡。
餐桌上,林淺淺美滋滋地吃著自家阿姨做的美味早餐,一臉兒饜足地看著林國邦說道:“還是爸爸最好,最疼我了。”
而林國邦則是一臉兒寵溺地看著林淺淺說道:“你啊,真要是知道我心疼你,就不應該擅作主張搬出來自己一個人住,你看看你,吃又吃不好的,這……這住的成什麼樣子!”說著,林國邦忍不住指了指林淺淺亂成一鍋粥的家裡。
而此時的管家正帶著家裡的傭人賣力收拾著,臉上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愁容。
林淺淺看著漸漸變得整潔的家,不由得嘿嘿一笑,看著林國邦說道:“其實我覺得一個人住也挺好的,在美國的時候,你就非要我住在姑媽家裡,其實,我長那麼大了,也是時候該自己獨立一下了。”
“你就算是想要獨立,那也不能離家出走啊!”林國邦突然臉色一沉,語氣略重地說道。隨後,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兒,一臉兒慈愛地看著林淺淺,有些無奈地說道:“你是不是嫌太家裡住爸爸管著你,不開心了?”
“呃……這個……”林淺淺微微一愣,面露尷尬地說道:“其實也不是不開心啦,就是有一點點,就是一點點兒不開心。你每次都是跟我說讓我去公司上班的事兒,可是我真的對做生意不感興趣。我就是喜歡音樂,想做我自己的事業。”
“你想做你喜歡的事情,那我現在也不是讓你做了嘛。”林國邦兩手一攤,義正言辭地說道。
林淺淺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更來氣,忍不住吐槽道:“是,你是讓我做我喜歡的事兒了。可是又把目標轉移到讓我相親去了。我之前已經聽你的話和崔燁霖見面了,我們,我們兩個根本就……哎呀!反正我就是不想結婚!”
林國邦沉默了許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兒,低聲兒說道:“所以,你就離家出走躲著我,就連去臺灣回來了,我派人去接你,你也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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