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瑩一看,頓時更加窩火,直接指著林淺淺說道:“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怪不得都這麼讓人,討厭!”
林淺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挺起了小胸脯走近了崔雪瑩一些,憤憤不平地說道:“你才是最討厭呢,演技不行還非要演戲真是在強姦觀眾的眼睛啊。還有,脾氣還那麼臭,整天罵罵咧咧的,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氣質都沒有,簡直就是丟你們崔家的臉兒,崔燁霖有你這樣的姐姐,真是太可憐了。”說完,一臉兒悲哀的模樣朝著崔雪瑩搖了搖頭。
崔雪瑩是何等高傲自大的人,從來都是她數落別人,她何曾被別人這麼數落過。她心中氣憤難平,胸口更是被氣得劇烈地浮動了起來,她伸出手兒來,指著林淺淺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臭丫頭,你又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教訓我,我……我……”
崔雪瑩“我”了半天兒,竟氣得一時語塞,她轉過臉去,看到餐桌上擺放著香檳,突然計上心頭,她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便快速地拿起了香檳,朝著林淺淺的臉兒直接潑了過去。
林淺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野蠻”舉動嚇得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還好一旁的桑榆眼疾手快,突然走上了前去,一個轉身爸林淺淺護在了自己的懷裡,擔憂地說道:“小心!”而那一杯的香檳,就這麼直接灑在了桑榆的後背上。
“安歆姐?”林淺淺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桑榆,不由得心頭一熱。
“你沒事兒吧?”桑榆顧不得自己,便一臉兒關心地看著林淺淺問道。她心裡清楚,林淺淺是為了在崔雪瑩面前維護自己,才會說出那樣刺激她的話語來的。
“我沒事,可是你……”林淺淺搖了搖頭,看著桑榆被香檳灑溼的後背,愧疚頓時溢滿了心頭。她本來是想幫安歆出頭的,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
想到這裡,林淺淺突然憤怒地看向了“罪魁禍首”崔雪瑩,再也不顧形象地說道:“崔雪瑩,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哼,那又怎樣?”崔雪瑩一臉兒傲嬌地看著林淺淺和桑榆兩人。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她一早就買通了記者,沒有誰會寫出對她不好的新聞報道來。
可是,正在崔雪瑩滿臉兒得意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眼前的兩人的時候。她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兒威嚴低沉的聲音:“瑩瑩!你鬧夠了沒有!”
崔雪瑩身子微微一顫,轉過頭兒去,正好看到了一臉兒嚴肅的崔浩天和拄著柺杖一起走過來的林國邦。
林國邦看到女兒,頓時滿臉兒關心地問道:“淺淺,你沒事兒吧?”
林淺淺看到給自己撐腰的自家老爸來了,便立馬委屈巴巴地說道:“要不是安歆姐出來幫我擋著,我現在就被她潑得滿身酒了。”
“什麼?你是林伯伯的女兒,淺淺?”崔雪瑩這才反應過來,一臉兒難以置信地說道。其實也不怪她認不出來,雖然他們小時候見過,但是林淺淺很早就出國了,這麼多年,女大十八變,她倒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當年的樣子了。
“哼,管你什麼事。”林淺淺朝著她冷哼了一聲兒,便轉過臉兒去。
一旁的崔浩天看著臉色變得烏黑的林國邦,頓時心裡一沉,他知道林國邦最緊張的就是他這個女兒了。隨即,他便冷聲嚴肅地對著崔雪瑩說道:“你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還不趕緊給淺淺和穆夫人道歉!”
“什麼?爸爸!”崔雪瑩沒有想到崔浩天會說出這樣的話兒來,頓時滿臉難以置信地說道。
正在這時,打電話回來的穆其琛看到自己老婆背後被灑溼了一大片兒,臉色一沉,連忙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滿臉兒緊張地問道:“怎麼回事兒?”
一旁的林淺淺看到穆其琛來了,底氣更加足了,直接看著穆其琛說道:“姐夫,是她。就是她把酒灑在安歆姐的身上的。”
“你……”穆其琛的眼眸裡頓時冒出了瘮人的寒光,就連兒崔雪瑩看了也忍不住後怕地往後後退了一步。
桑榆連忙拉住了他,輕聲兒說道:“我們回家吧。”
穆其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所有的怒氣最終作罷,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兒,便拉著桑榆的手轉身離開。
林淺淺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欸,等等我,我也回家。”
看著穆其琛冷臉離去,崔浩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旁的林國邦看著他,忍不住說道:“崔老弟啊,你還是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女兒吧。”說完,便也離開了。
崔浩天皺了皺眉,看著崔雪瑩冷冷地說道:“你可真行!一下子讓我得罪了兩個人!”
崔浩天給了崔雪瑩一個警告的眼神,便憤然離去。看著崔浩天充滿寒意的背影,崔雪瑩滿臉兒憤憤地皺起了眉頭來,低聲喝到:“什麼嘛!我還委屈呢!”說完,崔雪瑩便轉過身去。
突然這時,她想要的香檳竟不偏不倚地剛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崔雪瑩心下疑惑,看著那一隻拿著酒杯的白皙修長手指,她的眸光不由得慢慢往上移動,當看清眼前的人是誰時,她心中一驚,有些疑惑地皺眉說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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