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其中的一個情人。”文芳突然一臉兒淡定從容地說道,當看到桑榆眼裡震驚得有些不可思議的神色之後,文芳突然微微地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接著說道:“你想說的是這個吧?”
桑榆看到她臉兒上的笑容,這才鬆了一口氣兒,連忙擺手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想說,我給傅頤策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們那天晚上在他的房間裡有沒有發生關係。還有……”文芳神色冰冷地看著桑榆,突然邪魅一笑,繼續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我這個角色其實是靠著傅頤策得來的?”
文芳一股腦兒地將這些冰冷的話語拋向了桑榆,讓桑榆一下子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反應。
聽著她這樣自嘲自損的話語,桑榆的心突然一沉,看著文芳輕聲兒說道:“文芳……”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和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文芳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眶也跟著微微紅潤了起來,她避開了桑榆那憐憫的眼神,繼續冷聲說道:“還有白若華這個角色,也是我自己爭取來的。好了,你想知道的現在都知道了吧。謝謝你的火鍋,我明天還要拍戲,先走了。”說完,文芳看都沒有再看桑榆一眼兒,“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走向了門邊兒。
“文芳!”桑榆連忙焦急地站了起來,看著她冰冷的背影,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不是要傷害你。我只是擔心,擔心你會和傅頤策在一起。”
文芳離開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她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隨後轉身兒一臉兒玩味地看著桑榆說道:“你擔心我和傅頤策在一起?難道在你心中,就只有你才配和有錢人在一起,而我文芳,就不配嗎?安歆,你憑什麼啊?”說完,文芳最後留給了她一個冰冷的眼神,便摔門而去了。
桑榆被文芳甩出的“啪”的一聲兒關門聲嚇了一跳,同時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沉下了谷底。她看著緊閉著的冰冷的門口,嘴裡不由得喃喃自語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就在這一瞬間,桑榆突然覺得,她和文芳之間,好像已經慢慢在橫亙起了一段阻隔,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之間變得不一樣了。
文芳離開了包廂之後,便逃也似的上了自己的車,她突然覺得,此刻的自己竟然有些狼狽。小水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兒坐在後排的文芳,她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她如此驚慌失措甚至是有些狼狽不堪的樣子。
於是,小水便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了文芳一句:“芳姐,我們現在去哪裡?是回茉莉春天,還是劇組啊?”
文芳微微閉上了雙眸,伸出手兒來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突然睜開了眼睛,對小水說道:“回劇組吧。”
車子啟動,在車水馬龍、霓虹閃耀的街道上緩緩行駛。文芳將頭輕輕一側,靠在車窗上,雙眼兒無神地看著車窗外的繁華街景。心中徒然想起了一句話:熱鬧是你們的,而我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裡,文芳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她甚至在車窗的倒影裡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苦澀、無助、狼狽。
剛才和安歆對話的場景一下子又浮現在了她的眼前,她知道,現在在安歆的眼裡,自己已然成為了傅頤策的情人。可是,在傅頤策看來,自己連成為他情人的資格都沒有。
文芳輕輕地閉上了雙眼兒,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了那個兩人獨處一室的夜晚。至少,有一件事她沒有騙安歆,那一晚,他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倒是還想發生些什麼呢,只是……
傅頤策將喝得爛醉的文芳扶上了電梯,這才想起來房卡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兒她手中拿著的手拿包,便想拿過來看看房卡在不在裡邊兒。誰知,文芳卻是緊緊地握著做出了防備的姿勢,一臉兒嬌憤地看著傅頤策,嬌滴滴地呵斥道:“你!你要幹什麼!你個大色狼再……你再動手動腳,我就叫警察了哈……”
傅頤策看著她這個樣子,無奈地扶了扶額頭,低聲說道:“你現在又懂防備叫警察了,剛才幹嘛去了?”
“你……你說什麼?”文芳輕輕抬起了眼皮來,因著醉酒的狀態,這一抬眼都是頗有幾分嬌媚的樣子,隨後,她的身子微微一傾倒,整個人的身子都靠在了傅頤策的身上,輕輕吐著酒氣,迷迷糊糊地說道:“你好像傅頤策哦……”
傅頤策太陽穴突突地疼了起來,他現在真的是十分後悔,為什麼剛才自己要一時衝動將她帶走,畢竟照顧人可不是他的強項,而且還是一個酒鬼。傅頤策用力地將文芳靠在自己身上的身子給扒拉出來,一臉兒正色地看著她問道:“你的房卡在哪裡?”
“我的房卡?呵呵呵……”文芳突然笑了起來,隨後伸出了食指滴在她紅潤誘人的櫻唇前,朝著傅頤策嬌媚地眨了眨眼,柔聲兒說道:“我的房卡可不能給你哦,不然……”
還沒等文芳把話說完,她突然雙眼一閉,整個人便完完全全倒在了傅頤策的身上,暈死了過去。
傅頤策只覺得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居然愚蠢到問一個喝醉酒的人房卡在哪裡?正在他懊惱的時候,電梯的門開啟,他無奈之下,只得把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傅頤策將文芳重重的身子放在了床上,文芳的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大床,便本能地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安安靜靜地睡了過去,那個樣子看起來竟像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傅頤策破天荒地幫她蓋上了被子,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文芳突然毫無防備地伸出了雙手兒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閉著眼睛,神情有些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兒來,輕聲低喃道:“抱我……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