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我叫靈夭夭!”
白煜身體一顫,又嚇了一跳,這次他分明感覺到那聲音彷彿就是在他腦海中響起的,那位神?祂這是住進來了嗎?
白煜一瞬間想了很多,比如奪舍,什麼系統之類的,走在前世的小說裡是家常便飯,但一旦發生在自己身上,好像還真沒法接受啊!一想想腦子裡有人在說話就感覺很奇怪好不好啊?
“靈識就是你的精神世界呀,你腦子裡在亂想什麼?睡都睡不好!”那個自稱靈夭夭的存在抱怨道。
白煜一時間睡意全無,試著開口,
“對...對不起?”
“哎呀,你不用說出來呀,你在腦子裡說就行啦!我聽得到。”靈夭夭道,她的語氣變得輕快,就像個自來熟似的。
“知道你現在很累,還有很多問題,但是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啦,只能告訴你,從前的我還是給你留了句話的。”
“從前的你?”白煜試著在腦海中說話。
“嗯!為了躲開那群壞神的鎖定,就剛剛你看到的我封印了大部分記憶和力量,否則我倆都活不了啦!”
靈夭夭語氣十分隨意,感覺像是對自己的生死並不在意。
白煜回憶起,當時那位女子的聲音跟現在靈夭夭的聲音確實有些不同,而且神罰也的確是剛要落下的瞬間移除了鎖定。
也就是說,那些閃電真正的目標是她?
“您留下了什麼話?”白煜又問,現在說話的人跟先前那道威嚴的女聲簡直是兩個樣子,一個清冷,一個熱情。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她是一位神明,即使靈夭夭表現的再熱情,對待神明,白煜還是不知不覺的對她使用上了敬語。
白煜回憶起先前那位女子似乎對的他說了一句讓自己滿是疑惑的話。
“我終於找到你了。”
但白煜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或許在她自己留下的話裡可以找到這個答案。
黑暗中,白煜躺在床上,睜著那雙讓世人厭惡恐懼的眼眸,等待著靈夭夭的答覆,少年抿著唇,心跳不由得加快。
“我想想。”白煜感覺腦中的那位神明好像摸了摸下了下巴,片刻後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清冷,她一字一句道,
“我無需你的供奉,不索你的敬畏,更不屑你的祈求。
若你仍執意低頭,我便折斷你的脊樑,讓你看清——
真正的力量,從不生於屈膝,而生於站立。
若你仍妄自菲薄,我便焚燬你的謙卑,讓你明白——
我所選中的,不是懦夫,而是與我比肩的狂徒。
我不需要你的信仰,因信仰不過是弱者的柺杖。
我不需要你的忠誠,因忠誠不過是愚者的枷鎖。
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間世的朽腐這捲席般暴風如,路道的你行,志意的你以
。柄權的權神裂撕你賜便我,妄狂夠足你若
——證見你讓便我,慢傲夠足你若
”。點起的足踏未尚你是過不,’高至‘謂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