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運從不會將天賦獨贈予一人,世間天驕從來不止寥寥數輩,而埃萊亞斯·德·伊格尼戎,便是被宿命鐫刻名號、躋身絕代天才之列的天選之子。
是啊,能真正抗衡一個天才的只有另外一位天才,銀隼騎士團的騎士從人群之中緩緩走過,拉姆多忽然開始激動起來,
自埃萊亞斯·德·伊格尼戎出現在這裡開始,戰爭的軌跡就已能夠確定,無論誰勝誰負,在此之後的那場戰鬥必將載入史冊。
而他,將是見證這一切的其中一員。
......
付羽寒從床邊拿起那身陪了他一年有餘的軍裝,接著將它再次穿到自己身上。
他仔仔細細的整了整衣襟,接著按了按胸口,白色紗布下的胸口還隱隱作痛,他此時正坐在病床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外界的嘈雜聲還在不遠處作響,這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傷員安置處,這個房間算是少有的單間。
更多的傷員集中在一旁的庫房內,密密麻麻躺在地上,幾位軍醫在其中穿行著。
付羽寒能呆在這的原因很簡單,他是如今御刃的靈陣督領,這算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軍職,直系上級就是白煜,主要負責統領靈陣軍士和佈設攻防靈陣。
但之前戰況緊急,付羽寒情急之下傾盡全力使用了那個後遺症極大的靈術,代價就是靈識耗盡,胸口被那回擊的雷霆所貫穿。
腳步聲從遠處走來,付羽寒愣了愣,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哪怕是四周嘈雜,靈識衰落,付羽寒還是分辨出了這是誰的腳步。
自己的運氣很好,本來再那種情況下戰死已經稱得上是板上釘釘,但好在一位根脈與枯榮途徑的神選者就離自己不遠,而那道雷霆也只是堪堪擦過自己的心臟。
自己本來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的。
付羽寒深吸了一口氣,扭頭望向房門的方向。
門把手被擰動了,正如他所想,那人果然是來找他。
“希諾斯.......”
原本付羽寒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他看到門口的那個男人時,還是垂下眼避開了白煜的視線。
白煜視線落在他佈滿傷痕的手上,而此時那雙手正緊緊的攥住了床單。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麼?”
“抱歉......”
付羽寒頭垂的更低了,周圍的嘈雜在白煜到來的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白煜的靈識籠罩了這裡。
“為什麼道歉。”
白煜面無表情,蓋伊此時不在身旁,而他來這裡的時候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我......”
付羽寒喉頭滾動了兩下,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個字也吐不順暢。
他指尖死死掐進粗布床單裡,指節泛白,胸口的舊傷被情緒牽動,隱隱傳來鈍痛,連呼吸都滯澀了幾分。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御刃。”
。煜白看去眼抬敢不終始,然頹與疚愧的飾掩以難著帶,沉低啞沙音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