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中。
“將軍,你為什麼一力支援停雲小姐作為使者前往提瓦特啊?”彥卿疑惑不解的問道,身為雲騎驍衛,他平日裡和景元將軍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所以才更加清楚因為這次的出行,景元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這個嘛……秘密,等時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的。”景元試圖轉移話題。
“將軍,你怎麼老這樣啊,彥卿也是可以為您分憂的啊!”彥卿對於景元轉移話題的行為非常不滿。
“這樣啊……說起來你知道這次的六司會審的關鍵一票是誰投出的嗎?”
“是丹鼎司。”
“沒錯,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仔細調查丹鼎司內部的人,我懷疑她們內部可能有藥王秘傳的人在推動這件事。”景元說的話把彥卿嚇了一跳,然後緊接著就是非常興奮,他早就想大顯身手了,不過又有些疑惑將軍的資訊來源。
不過將軍這麼做或許有他的深意吧。
於是彥卿被成功忽悠走了。
彥卿離開後,一道投影出現在了神策府中,來者正是太卜司的符玄大人。
“景元,你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讓太卜司投反對票了嗎?我可是非常反對這次的行動的,那個提瓦特就不正常,就因為卜算它的因果,窮觀陣都受到了強烈的反噬了。”
很明顯,我們的符玄大人也有很多問題需要得到解答。
景元將軍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如此,符卿可曾想過為什麼窮觀陣會受到反噬嗎?”
“不知道,卜算大陣的內部本來就是類似於黑箱一樣的存在,即使是我也無法說明其具體的原理,但這可是遍識天君指導下才誕生的產物啊……”
“是啊,也許其中也有文禮天君的手筆吧,你知道丹鼎司的人已經開始逐漸稱呼文禮天君為慈法願君了嗎?你將這個貼近到法眼上試一試。”說罷,景元就將一個特製的護身符遞給了符玄。
“什麼意思?”符玄疑惑的接過,然後她突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她竟然感受不到法眼帶給她的疼痛了。
要知道身為受到【豐饒】賜福的天人族,她們的身體狀態幾乎無法改變,尤其接受人造的外接器官,而符玄的法眼就是類似的存在,她每天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才能承受法眼帶給她對於卜算的增幅,而現在她竟然感受不到這種痛苦了。
“這是……”
“丹鼎司的最新研究,據說是從文禮天君的力量中得到的靈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治癒‘天缺’,甚至……在十王司的監督下讓陷入魔陰身的人短暫的恢復了神智。”
“怎麼可能!”
符玄先是一愣,然後感到非常驚訝。
“別擔心,這種情況我已經告知了元帥,目前只有聯盟高層才清楚這件事,至於相關的研究已經被十王司禁止了。”
“為什麼?這明明是利國利民的技術啊!”符玄有些疑惑。
“首先實驗太短了,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驗證,然後……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和文禮天君扯上關係了,對於現在的仙舟聯盟來說,過去幾個月所知道的一切都過於震撼了,為了穩定,只能暫時封鎖訊息了。”景元耐心的解釋道。
“總之就是聯盟的那些老傢伙不準這種情況吧,我可不信背後沒有‘十王’的手筆。”符玄冷哼一聲。
其實很正常,十王司作為仙舟聯盟上真正意義上最高階的部門,甚至在某些方面擁有高於元帥的許可權,但是他們的權力都基於一個事實,仙舟人對於魔陰身的恐懼和對於豐饒孽物的痛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