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謝過鍾離先生了。”姬子認真的道謝。
“還有一件事,我們要不要改變航道啊?根據黑天鵝小姐說的情報,應該有大批憶者埋伏在我們原本躍遷的路上了,雖然不怕,但不如直接避開她們,省的惹那麼多麻煩了。”瓦爾特提議道。
“嗯,瓦爾特乘客的建議非常成熟,列車長很欣慰。”帕姆可不喜歡那麼多不速之客到列車上來。
“既然如此,我們……”
“等一下!”姬子剛要說改變航道就被熒打斷了。
“我有一筆大生意要做?怎麼樣?”
“啊?”看著追著熒跑過來的孩子們,大人們有些愣。
“我的計劃就是如此……這般……”
熒細緻的說明了她的打劫計劃。
“這犯法了吧……”姬子聽的一愣一愣的。還能這麼幹?這不是釣魚執法嗎?
“以普遍理性而言……確實是個發財的好路子,璃月有禁止這種行為的法律,不過現在不在提瓦特。”鍾離竟然開始一本正經的考慮了。
“不好吧……”
“好像寰宇中也沒有具體的規定誒。”瓦爾特補充道,說實話,他很欣賞熒的主意。
“可是……”
“確實,而且契約還要求保密了。”丹恆也指明瞭重點。
“但是……”
“而且真的能有很多光錐啊。”小三月補充道。
“然而……”
“最近列車花銷也不小……”帕姆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幹吧。”姬子同意了,而且她竟然感覺有些興奮。
這也是[開拓]的魅力啊。
於是星穹列車繼續了原來的航道,而埋伏在躍遷點附近的憶者們也好似看到了獵物一樣,紛紛開始了潛入計劃。
不過她們應該想錯了一件事,她們不是獵人,而是被盯上的獵物,更重要的還有,她們為了進入提瓦特後可以記載足夠多的珍貴記憶,除了光錐,她們自己身上還帶了不少空白的光錐,可算是把大部分的家底都帶著了。
畢竟只是一個連令使都沒有的二流勢力怎麼可能發現早有準備的令使呢?
於是星穹列車一行人,吃著火鍋唱著歌,把那群憶者給劫了。
所以說,老實做人的日子才是好日子,不偷窺別人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這幾天註定會成為那群憶者一生的心理陰影,因為什麼都沒了,尤其是那個金髮少女,最兇殘,真的是扒得就剩底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