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
“破綻,稍縱即逝!”
在豐饒孽物群中,一個身著黑色甲冑的人拿著兩把水刀,在瘋狂的收割著整個豐饒孽物大軍,那勇武的身姿,無疑大大的振奮了雲騎軍的戰意。
而且神奇的是,對方的敵人越多,水元素所造成的“斷流”傷害就越高,要不是豐饒孽物數量太多,而且自愈能力非凡,恐怕會被這兩把恐怖的水刃給單刷了。
不過達達利亞倒不介意這個,對於他來說只要全力殺敵就好了,而坐鎮後方的符玄考慮的就很多了。
“這群豐饒孽物到底想要做什麼?”符玄感覺這群豐饒孽物就是在進行自殺式的進攻。
早在數日前,景元將軍就命令大量雲騎守在了丹鼎司前往鱗淵境的入口,就是為了防止危機發生的時候,丹鼎司的那群藥王秘傳趁亂前往建木所在的鱗淵境。
景元的安排非常合理,那些傢伙果然忍不住了,在兩天前就發動了總攻,不過那豐饒孽物的數量顯然超出了原本的預料,甚至有很多從來沒有見過的品種,不過好在有提瓦特使團的幫助,高階戰力的加入成功彌補了人數的差距。
當然,都到了這個時候,符玄已經不再想為什麼提瓦特使團強者那麼多的問題了,人情既然欠下了,那現在就不怕多欠了。
“奇怪,他們到底想做什麼?”符玄的法眼對接下來的一切都卜算不出結果,只能感覺一種莫名的詭異。
“回頭解決了這些麻煩後,一定要去玉闕升級一下這個法眼了。”
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一處隱蔽的洞天中,丹樞正端坐在空間的中心,她的面前是一個白色的玉佩,看上去十分神聖,而在她身後,無數的肉質枝條正在她的背後不斷蠕動的同時,又向丹樞傳輸著能量。
“很好,很好!”丹樞睜開了眼睛,不,那已經不能算作眼睛了,黑色的粘稠物質充斥在她的眼眶中,即使是看一眼,都感覺心靈受到了衝擊。
而丹樞的下面,則是堆積如山的豐饒孽物的肉體,它們並不是在死亡以後就消散了,而是被傳送到了這個由藥王秘傳專門製造出來的洞天中。
很快,它們這些屍體,也會成為構建這個洞天的一部分。
“殺吧,再多殺一點啊!”
而此時的鱗淵境中,還有一場戰鬥在進行著,雖然數量遠不如丹鼎司,但依然令人心生恐懼。
波月古海前,數萬道劍氣夾雜著噴射的火焰形成了誰都無法進入的一個禁區,普通的命途行者哪怕是靠近這裡都會被徹底化為灰燼,而禁區的中心則是一個白髮女子,一個身著繃帶的男子和一個以火焰化為翅膀的機甲在進行交鋒。
“就讓這輪月華,照徹萬川!”
恐怖的寒氣成功的逼退了男子和機甲,不過他們很快就繼續進行戰鬥了,反而是白髮女子揮劍的速度已經變慢了。
在禁區之外,一個身著大衣的紫發麗人和一隻黑貓正坐在椅子上談話。
“艾利歐,那個均衡令使你對付的了嗎?”卡芙卡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我不用對付他,暫時牽制就行了。”黑貓口吐人言的說道。
“這次劇本改動很大啊……”
“嗯,還有不少令使沒到呢,而且那個丹樞所求不小。”黑貓舔了舔爪子,繼續說道:“但我們不用管她,我們要先把這個鏡流帶離鱗淵境,不然她會死在這裡的,按照劇本,她不該死在這裡。”
“不過這個鏡流實力很強啊,阿刃和流螢聯手都奈何不了她呢,要不……”卡芙卡想參加戰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