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外面那群廢物到底在幹什麼啊?”
呼雷被剛才的震動給翻了個身,這就讓本就被無數鎖鏈的它被捆的更緊了,插在它身上的那些“無業劍樹”也隨之扭了幾圈,讓原本透過沉睡來節省能量消耗的呼雷醒了過來。
當然更重要的是呼雷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濃郁的,屬於[豐饒]的力量。
“說起來,好像聽不到那些傢伙的聲音了,那麼羅浮又大禍臨頭了?”呼雷在幽囚獄待了七百年了,雖然生命力強悍的它即使每天都會受到酷刑,但只要它想,它隨時都能聽到幽囚獄裡面的那些十王司的小崽子們的聲音。
不過今天的幽囚獄好像有些過於安靜。
不對,好像有枝條蔓延的聲音。
就當呼雷正在思考的時候,一根枝條悄然無息的靠近了它。
“這是……建木的枝條?!”呼雷先是一驚,然後立刻聯想到了剛才劇烈的晃動以及十王司冷清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有些驚喜。
“你能聽到我說話對吧。”
“快……”
呼雷本來想要和建木做些交易的,畢竟這很有可能是整整七百年來唯一一個有可能逃脫的機會了,畢竟建木都出問題了,而且就連幽囚獄所在的洞天都出了問題,那現在整個羅浮仙舟恐怕都要亂套了。
但建木的枝條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非常靈動的扭頭看了看被綁著的呼雷。
“確認了,是個廢材。”建木確認了呼雷的實力,被秒殺的小兵實力,沒有救的意義,不過它身上的血液好像挺有趣的。
“要不……”
就當呼雷打算再多說一些的時候,那個建木枝條根本不給它反應的機會,直接將枝條刺入了呼雷的額頭。
“咕嘟咕嘟……”
幾乎是瞬間,枝條從呼雷的額頭處開始飛速的生長,然後順著呼雷的每一根血管開始抽血,呼雷身體裡的血液立刻被吸走了大半,就連赤月之心都無法快速的彌補呼雷失去的血液,原本強壯的身軀也開始萎縮了。
“好了,這傢伙沒用了。”很快建木就吸夠了血液,而呼雷此時也無力的吊掛在了鎖鏈上,這是它七百年來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不,我的赤月……”呼雷現在連抬手都覺得非常痛苦,但它最害怕的就是建木奪取了它的赤月之心,那可是它最後的底牌啊!
不過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的是,身為最頂級的豐饒造物的建木根本看不上那個所謂的赤月之心,所以它在吸完血以後就立刻離開了,它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嗯,接下來找哪個傢伙啊?外面的頂級戰力有點多啊,動作要快一點啊。”
“嗯,這個金人原型機有點用,放了;這是……吸血鬼?太弱了;我去,起源長生者?這個不錯……”
“這個盒子裡面是什麼玩意?”
建木的枝條在整個幽囚獄中就像在零元購一樣,不停的挑選合適的人手,直到它在幽囚監獄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盒子。
那是一個神奇的空間,被層層疊疊的洞天封鎖在幽囚獄的最底層,不過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反應了,先前建木吸收的那些十王司成員的記憶的時候也沒有相關的資訊啊。
“這是……七百年前的那個倏忽的血肉還是倏忽本人啊?”
建木有些好奇,它記得七百年前就是這個傢伙想要搶它的。
然後建木打翻了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