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人歸萬里外,意在一杯中。只慮前程遠,開帆待好風。自入長信宮,每對孤燈泣。”
熒讀著虛空眼鏡顯示的詩句,覺得有一番特別的心境。
“有什麼心事嗎?”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在了熒的旁邊。
“沒有了,就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時代了。”熒看著一旁的魈上仙說道:“還有啊,我發現虛空系統的文字檢索系統好有意思啊,我就是輸了一個君生,然後整首詩就出來了。”
“用來摸魚水字數簡直不要太方便啊。”
“不是這個心事吧。”魈有些無奈。
他本來是悄悄跟著熒一起來到貝洛伯格的,不過他一直都沒有現身罷了,後來看熒心情不太好的時候,才主動出來的。
不過這個熒似乎早就發現了他一樣,一點都不驚訝。
也對,畢竟熒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遜色於魈上仙了,要不是實戰經驗的缺失,恐怕魈上仙也很難打敗如今的熒。
“確實有別的事情……我有點想哥哥了,我知道他犯了重罪,不過我真的……真的好想他。”說到這裡,熒神情更加不好了,就像回想起了過去的歲月一樣。
以前她是和哥哥一起旅行的啊。
魈上仙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有些沉默,他知道熒的哥哥是誰,接觸深淵確實罪無可赦,但對於熒來說,這件事帶來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你……有什麼心裡話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魈不太習慣和別人交流,但他記得葉叔叔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和帝君大人,樹王大人她們傾訴的。
要是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熒的心情或許會好上不少吧。
“本姑娘就等著你……咳咳!我是說,我有很多話,可能要花費挺多的時間。”
熒直接拉著魈上仙坐在了屋頂上,然後就主動說起了自己和哥哥過去旅行的經歷。
“呵呵,這個熒……”小派蒙此時正在透過自己空間的權能,看著熒故意賣可憐來欺騙魈上仙這個無知少男。
“誒嘿,有個可以傾訴的物件不是好事嗎?派蒙你應該為熒高興才是,難道你吃醋了?”一旁的溫迪笑著說道。
“我哪有啊!別亂說!我才不會吃那個傢伙的醋呢!”派蒙連忙擺手反駁,然後趕緊轉移話題:“話說賣唱的,你為什麼會來到貝洛伯格啊,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也不像能幹重活的樣子啊。”
“我啊……是被呼喚過來的哦。”溫迪笑著說道。
“呵呵,你騙小孩子呢。”派蒙不信。
而溫迪確是毫不在意,他只是看向那個守護著貝洛伯格七百年的城牆,那裡曾經有無數戰士的英魂,即使戰死也不曾離去。
不過在知曉貝洛伯格如今一切安好,再加上溫迪這一年多時間的吟唱,那些英雄的靈魂已經漸漸離去了。
一想到這個,溫迪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取出豎琴,又開始吟唱起他的歌謠。
而整個貝洛伯格也在清風帶來的歌謠中逐漸睡去。
今夜在風神的歌聲中,一夜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