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並沒有在床上躺太久,提瓦特的醫療技術非常厲害,再加上豐饒賜福恐怖的治癒能力,彥卿身上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不過還是一身無力,畢竟先前戰鬥的消耗太大了。
彥卿坐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是他第一次費那麼大勁和同齡人進行戰鬥,雖然非常辛苦,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感覺特別的暢快。
想到這裡,彥卿主動撐起身體,然後問向負責治療他的醫師。
“請問您知道和我交戰的那位少年現在在哪裡嗎?”彥卿還沒說完就被醫師姐姐給按回了床上。
“別動!他現在在別的醫療室進行休息呢,放心,我們會把他的傷全部治好的,不用擔心哦,你現在就好好養傷吧。”醫師姐姐說道:“還有,我看到你們戰鬥的直播了,打的真好!”
醫師姐姐給了彥卿一個大拇指。
“啊?哈哈,哈哈哈,謝謝啊。”彥卿摸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算是他難得露出少年的一面吧。
“但還不能驕傲哦。”這時,一個身影推開了醫療室的房門,飛霄戴著遮掩的墨鏡和鴨舌帽走了進來。
“啊?將……前輩您來了!”彥卿又準備起身,結果被速度更快的飛霄給按了下去。
“別亂動,好好躺著吧。”說完,飛霄看向了負責治療的醫師,還沒等她說話呢,人家醫師姐姐瞬間就懂了,然後說道:“哦,哎呀,都到午飯時間了,我要趕緊去餐廳搶我最喜歡吃的水煮魚燉粉條啊!”
說完醫師姐姐就跑了出去,順便還把門帶上了。
“呵,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飛霄笑了一聲,然後看向彥卿說道:“這場比賽感覺怎麼樣啊?”
“將軍,我……感覺心裡非常的暢快,就連先前心中堆積的心病都好了不少。”彥卿非常恭敬的說道。
“嗯,確實,全力作戰確實是排解心情的好方法,不過應該不僅僅如此吧,說實話,你在場上的表現真有些少年的那種神采飛揚的感覺,年輕就是好。”
飛霄笑著說道,雖然她年紀作為狐人也不算大,頂多算是普通人二三十歲的樣子。
“這……說來慚愧,我確實一時沒忍住,都用全力了,這裡畢竟是人家提瓦特的地方,我應該收著一些的。”彥卿低著頭說道,他應該更加成熟一點的。
“你瞎說什麼啊,你就算沒看到你昏迷後整個賽場觀眾為你們鼓掌的樣子,那個醫師妹妹崇拜的樣子你沒看到嗎?”
飛霄捂著腦袋,無奈的說道:“小孩子家家的,想那麼多幹嘛,景元那傢伙怎麼把你教成這個彆扭的樣子啊。別說人家壓根不是這樣的人,就算是,那也是我們這些長輩的事情,你操那個心幹什麼?”
“而且你以為就你收手了嗎?你的最後一招確實收了力,但對面也收力了,這是以武會友的比賽,又不是什麼戰場!”
“罷了,我也不說你了,你才多大啊,不過……這場比賽確實打的不錯哦!”
飛霄搖了搖頭,主動走了出去,只留下彥卿在醫療室裡面。
“我才多大……”彥卿聽著這話有些發呆,只是呆呆的在床上坐著。
門外,椒丘看到了飛霄走出來後說道:“將軍,景元將軍拜託說的話都傳遞完了?”
“嗯,這師徒兩個都彆扭,這個彥卿才這麼一點大,就跟個小大人似的,那個景元又老是拐著彎,真不爽快,不過……他們確實都挺不容易的啊。”飛霄搖了搖頭說道。
這幾個月飛霄都是待在羅浮仙舟上面的,她先前曾經聽馭空姐姐談起過景元將軍的不容易,不過她當時注意力都在馭空姐姐身上,對於將軍的不容易倒是沒什麼感覺。
都是將軍,此次的難處能不懂嗎?
然後飛霄才發現,她真的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