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位將軍討論著仙舟聯盟未來的時候,一個星槎緩緩地靠在了星槎海的港口。
“終於……回來了。”一位儀態萬千的狐人少女頭戴斗笠,再一次的站在了星槎海的港口上,無比懷念的看著周圍的景色。
“真是……看不夠啊。”狐人少女說道。
“忘歸人小姐,走吧,馭空大人在等著我們呢。”一位天舶司裝扮的狐人向忘歸人小姐說道。
“好。”狐人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跟著天舶司的專員離開了。
而在另一個港口處,一位中年男子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正穿著金色鎧甲,飄在天空中的粉毛少女,而一旁的冷麵小青龍則是拿著一根繩子系在了那個粉毛少女的腰上,就像牽氣球一樣,成為了整個星槎海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丹恆,這是怎麼回事?”瓦爾特有些不解加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兩小隻:“還有,星跑哪裡去了?”
“星把之前熒送給她的那些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給三月玩的法寶故意送給小三月玩了,然後現在小三月根本無法控制這些法寶,差點把整個金人巷給掀了,我實在沒辦法,只能用這個繩子牽制住小三月的行動了。”丹恆語速極快的說道。
“那星……”
“星被熒帶走了,扛在肩上帶走的,說要給星一個完整的童年,而且還拿著一個隔音罩,讓星的哀嚎傳不出來,非常有效的避免了鄰里糾紛。”丹恆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這樣啊。”瓦爾特覺得不能繼續問下去了,不然他有可能也會變得不正常。
“對了,姬子呢?”瓦爾特又問道。
“現在正在和黑天鵝小姐,閒雲姨搓璃月麻將呢。”丹恆說道:“原本青雀小姐也在,不過她因為輸的太多,都有心理陰影了,所以今天並沒有參與。”
“啊?”瓦爾特不解加疑惑。
而另一邊,隨著一艘星槎的離開,一個矮個子的粉毛太卜也有些疑惑的看著無精打采的青雀。
“你怎麼了?”符玄有些疑惑的問道。
“符玄大人……我不想打麻將了……讓我工作吧,我不要打麻將了!”青雀哭著說道,這些日子她真的被打出心理陰影了。
“不是,麻將是啥?”符玄不解加疑惑。
所謂麻將,就是一種在提瓦特非常流行的桌面遊戲,其中分類特別多,有璃月麻將,有稻妻麻將,有蒙德麻將,還有須彌麻將,種類繁多,規則也並不完全相同。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戰鬥最為激烈的就是璃月麻將。
其實青雀打麻將的實力還是很可以的,因為麻將和帝垣瓊玉的規則非常相似,不過青雀的對手都不是正常人。
黑天鵝小姐,一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憶者,欺負青雀這個小孩子綽綽有餘,而且憑藉憶者的能力還能夠作弊,打得青雀只能堅守陣地。
領航員姬子小姐,能夠修好星穹列車的頂級科學家,無論是智商還是閱歷都能碾壓青雀小姐,再加上和黑天鵝小姐的配合,輕鬆讓青雀小姐丟盔棄甲。
最“閒”的仙人閒雲,蟬聯數千屆的仙人麻將杯的冠軍,對於璃月麻將的理解,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真正意義上的全方位碾壓小青雀,成功讓青雀道心崩潰。
“好了好了,別哭了……鼻涕都弄到我衣服上了……咱們回家再說,回家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