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
“哼,該死的賤畜還是回來了啊。”末度一臉不屑的走向了門口,而從椒丘離開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呼雷則是抬頭看向了門外,就好像能夠直接看過門外的世界。
“狼崽們,做好戰鬥準備。”呼雷沉聲說道,然後緩慢起身,狐人的身形瞬間破碎,恢復成了原本無比高大的樣貌。
“呼雷大人,怎麼……”
還沒有等末度說完話,一個金屬球棒瞬間打破了房門,然後重重地砸在了末度的臉上,然後末度的頭骨直接被打碎了,瞬間就重重地飛了出去,再起不能。
“呦,都在這裡呢。”星將球棒架在了肩膀上,嘴裡還叼著一個棒棒糖,金色的瞳孔隨意地掃過了院內嚇得動彈不得的步離人和最為高大的那個呼雷。
“普通步離人一個一萬巡鏑,有職位的步離人一個三萬巡鏑,最後在逃犯呼雷,賞金五千萬巡鏑……哈哈哈,這筆錢我該怎麼花呢?”星樂呵呵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
其中一個步離人無比憤怒的說道,不過下一秒,它的四肢瞬間失去了知覺,然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面上。
“閉嘴,你們怎麼想我不在乎,反正現在都給我好好待著就行了。”星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可不想你們這群傢伙毀了我們的假期呢。”
而呼雷則是失望地看著那些被嚇得動彈不得的步離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緊接著眼中又露出了原本的兇光。
“你是無名客?”呼雷問道:“為什麼要聽命於仙舟的那群傢伙?我的出逃明明就是他們自己的內亂。”
而星則是走到了呼雷的面前,她的身高甚至只到呼雷的腰那邊,不過恐怖的氣勢直接和呼雷持平,甚至隱隱壓過了對方。
“原因,嗯……很簡單,我其實懶得管仙舟內部得那些煩人事,不過那群持明一族的龍師確實膽子挺大的,大路上竟然想對姬子她們出手……雖然當場被葉叔叔差點打死,但是這個氣我沒地方出啊。”
星對著呼雷笑了起來。
“景元將軍答應我了,那群為首的龍師活不過今天,所以我就幫他一個忙,順便為列車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唄。”
然後星一棒子砸向了呼雷,巨大的力量直接撼動了呼雷巨大的身軀,不過令星有些驚訝的是,呼雷在被打退幾步之後,竟然直接抓住了她的球棒。
“正好,現在的我也是無比的憤怒啊!”
呼雷知道,自己能夠逃離幽囚監獄不過是仙舟人在背後鬥法的結果,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這對於呼雷是一種羞辱,但呼雷可以忍,只要有機會,它就能夠讓所有仙舟人付出代價。
不過越瞭解如今步離人的現狀,呼雷就越失望。
在它離開的數百年間,步離人這個種族已經徹底墮落了,它們早已經不是當初呼雷帶領的,能夠馳騁星海的步離人大軍,而是在宇宙陰暗處苟且偷生的老鼠,成為了那些棋手隨意擺弄的棋子。
這種步離人,早就不是步離人了!
所以呼雷將注意力轉向了飛霄,透過持明龍師提供的資訊,它瞭解到瞭如今待在羅浮仙舟上的這三位將軍的資料,其中自然也有曜青仙舟的天擊將軍,那個步離人戰奴出身,卻將步離人打的節節敗退的飛霄。
即使從未見過,但呼雷覺得自己一定要接觸一下那位天擊將軍。
但現在,呼雷感受到了恐怖的壓力。
眼前的這個灰髮少女身上迸發的恐怖力量甚至可以直接壓制住它,如果不是體內擁有赤月這個豐饒賜福,恐怕呼雷早就被一棒子打飛了,這種恐怖的戰力差距所帶來的壓迫甚至比當年那個鏡流帶給它的壓力還大。
呼雷可以確認,僅僅憑藉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擊敗這個無名客出身的少女。
如果跑的話,它憑藉著赤月的力量或許可以有一線生機,但……它能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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