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善惡的問題吧？”熒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即使是所謂的善惡也是由人定義的……命途也是人來定義的……重點是人性對嗎？”
“沒錯，［繁育］和［貪饕］分別對應的是繁衍和慾望這些人類的本能，而［秩序］的力量雖然可以對人的精神乃至無數文明進行控制，但是那只是情緒這種表層的東西，而面對著象徵人類本能的［繁育］和［貪饕］，［秩序］的力量就難以派上用處了。”
“所以當初的［秩序］才會向［存護］去尋求幫助。”
“只有那凝聚著恐怖神力的巨錘，才能徹底終結［繁育］，這一源於本能的瘋狂。”
“但這和這場戰爭有什麼關係呢？”葉澤問道。
“是和翁法羅斯的歷史有關吧？”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厄歌莉婭說道：“自從帝皇權杖誕生至今，就連在外界都算是一段漫長的時間，那麼翁法羅斯內部所積累的，恐怕是億萬年級別的歷史……”
“試想一下，在黑潮和深淵的肆虐下，無數的文明幾乎都是在永久的黑暗的度過的，所謂的希望最終都會化作絕望……”
“我倒不是不相信人類的英雄會在災難中綻放屬於人類的光輝，但……”
“人性的黑暗更加恐怖。”葉澤沉聲說道。
“嗯，在深淵與黑潮絕對暴力的汙染下，人類的文明綻放出怎樣的惡之花都不為過。”
作為須彌的神明，大慈樹王知道曾經的沙漠有過一段不受魔神管理的時間，在那個年代，無數類人生物在須彌的歷史上如同群星一般閃耀。
而作為楓丹的神明，厄歌莉婭也非常清楚自家的子民到底有多麼的抽象……楓丹很大，神話更多，就算是那維萊特天天加班，整個歐比克萊歌劇院的審判都不曾停下一刻。
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魔神確實愛人，但人類也確實抽象。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有個名人說過［文明的程序是螺旋上升的］！”
看著一本正經的葉澤，大慈樹王沉默了一下說道：“嗯，是的。”
不指望葉哥能聽懂了，厄歌莉婭她們能明白就行。
“如果那些歷史作為病毒汙染了寰宇的文明，那麼［文明］本身也會迎來退化，就像在科技發達的現在，無論是哲學還是數理都獲得了極大的發展，文明所包含的概念也越來越多，而如果推回到原始時代，別說刀耕火種了，茹毛飲血都是常態，到時候［文明］就會變得無比狹窄。”
“這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所以你們進入翁法羅斯最先要做的就是……”
“這就是翁法羅斯的機體嗎？”
厄歌莉婭看著周圍如同主機板件一樣的東西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語道，畢竟平時大多數時候用的都是虛空，這種硬體她基本上都沒怎麼見過。
但也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
世界樹的子樹已經連結了翁法羅斯，而厄歌莉婭現在只需要前進就行了。
“翁法羅斯的主體意識就在這裡了吧？”
看著眼前的大門，厄歌莉婭饒有興趣的說道：“真沒想到……［記憶］的人手腳真快。”
看著眼前有著［記憶］力量的怪物和莊嚴的大門，厄歌莉婭根本沒有任何理會，直接走了過去，將一切怪物連同大門一起化作了虛無。
“不知道熒那孩子那邊進行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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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點多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