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最近怎麼沒看到派蒙啊?”
“哦,她啊,我送她上學去了。”
“啊?”
夜蘭愣了一下,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然後打趣的說道:“那很好嘛,回頭到須彌辦個學位證書,派蒙就是小博士了。”
“不是須彌啦。”
熒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旁邊的頭髮說道:“本來是打算送去須彌科學院的,但那裡以理科為主,人逼急了啥事都能做出來,但數學題嘛……你給派蒙逼瘋了也寫不出來啊。”
“所以只能去歸離集的麓陽書院了。”
“麓陽?派蒙沒和你拼命?”
夜蘭還記得書院的那幾位大學士的嚴厲,派蒙進去不是找罵的嗎?戒尺估計都不知道被打斷多少根了。
多大的仇啊?
“你們這是……又互相傷害了?”
“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那麼記仇呢?”
熒笑眯眯的說道。
“嗯,絕對沒錯,這傢伙就是在報復。”
夜蘭沉默不語。
事情是這樣的,由於之前熒出去執行任務,派蒙就和葉澤那傢伙待在一起了,本來葉澤是想用泡麵解決伙食然後帶派蒙出去玩的,但派蒙不樂意,所以葉澤只好帶著派蒙到閒雲那蹭飯。
結果半個月吃的全都是素的!
其實這都是鍾離的錯。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鍾離待久了,葉澤也不習慣帶錢了,每次都是跟著鍾離記賬,可那幾天剛好鍾離有事,葉澤只好到閒雲那邊蹭飯,然後又剛好碰到茲白她們在比較自己種的菜的優劣,而葉澤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搗鼓那些法寶或是照料自己的菜園子,所以她們就這麼比了起來。
而比較菜的優劣的最好辦法依然是做成菜來品嚐了。
所以他們幾個吃了半個月的素……
這可把派蒙憋壞了。
她要吃肉啊!
所以憋了一個星期的派蒙就拿著熒的卡去了璃月最貴的飯店,成功把熒吃破產了。
現在派蒙,熒都只能吃總務司的食堂了。
為了教訓派蒙,熒就把派蒙送到了鼎鼎大名的麓陽書院,當然,這只是次要原因,更主要的還是想要讓派蒙有更大的進步,成為一個成熟,自立,懂事……
算了,這話熒自己都不信。
“不過現在期末考試已經結束了,派蒙還在麓陽書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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