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連忙前去。
西晉帝的面色陰沉,御書房眾人沉默不言。
直到,攝政王陸燼寒前來。
朝臣對著陸燼寒行禮,林公公上了座椅,這便是攝政王在朝堂的待遇。
即便是帝王不願,但這亦是組訓上的。
陸燼寒在座椅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了跪著的程明川。
程明川的目光亦是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他的目光裡,神情複雜無比。
前世,這位攝政王再沒有出過攝政王府,更別提議事。
可現在,他就這樣坐在眼前。
而自己,是跪在這裡的。
程明川的心中酸澀,他很難以接受這個身份的落差。
最難以接受的,是陸燼寒現在,是傅晚宜的夫君,傅晚宜該是他的妻,陪著他到生命最後一刻的妻。
可是。
他們已經圓房,傅晚宜打理著攝政王府的中饋,傅晚宜的眼底裡處處都是他。
憑什麼?
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麼?
傅晚宜待他,是真心的嗎?
若待他是真心的,那麼與自己的這些年,又算是什麼呢?
“這件事情,本王已經聽說了。”陸燼寒開口應道。
“攝政王,與西羌的這件事情,您看該怎麼處理是妥當的?”曹閣老第一時間問道:“幾年前,您與南宸王爺亦算是互相瞭解的。”
這次的使臣,便是與南宸王爺為首。
只要過了南宸王爺這裡,一切都能平息。
陸燼寒點了點頭。
先是看了一眼程明川:“程將軍,在軍中,這般低階的錯誤都能犯?”
陸燼寒的聲音平靜冷漠,帶著睥睨眾人的壓迫。
程明川下意識的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