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擔心自己,而且是很擔心。
這個認知,讓陸燼寒十分的心疼。
他以為她聰明,能知道他的身體沒有傳言中那般的虛弱。
可是,似乎晚宜並不是那樣想的。
“晚宜,我的身體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糟糕。戰場上受傷是真的,可尋老的藝術高強,我早已恢復,這些年在外乃是裝病的。尋老定期為我診脈,便是在寒毒未盡的情況下,亦是能活十幾二十年。何況,這些年,我亦是在找寒毒的解藥。”陸燼寒認真的解釋道。
他也有意外,他以為在府中他能行動自如,何況每日夜裡,他那般的努力。
晚宜怎麼會覺得,他當真是將死之人。
他怎捨得再瞞著,貪戀她的關心。
“你說什麼?”傅晚宜下意識的推開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十幾二十年?”
傅晚宜的眼睛裡有震撼。
尋老的醫術,她在前世便領略過,他所診治的,從未出過差錯。
可是。
明明前世,他死在了成親半年後。
攝政王府被封禁,無人踏入。
怎麼會這樣?
難道那個春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傅晚宜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她的腦子有些不轉了。
她想不通。
為什麼?!
傅晚宜的腦子第一次真正的定格在這個瞬間。
一切,都與她前世所認知的不同。
他的身體沒有那麼差。
自成親之後,他沒有瞞著自己。
他與常人無異。
可是....
“晚宜,到底是怎麼了?”陸燼寒問道,眉眼間都是擔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