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留下了舊疾,對他的影響很大。
永安侯府處處還是破敗不堪。
就連想給傅淸洵辦個生辰宴,還沒有銀錢。
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不該是這樣的。
前世,傅淸洵的生辰宴,只是他開口吩咐一聲的事情。
如今,處處艱難,處處受阻。
就算是知道,不久後的年關西羌入京,陸燼寒會死在春日,他心中的煩躁已經平靜不下來了。
從前有的耐心,有的願意等待,全都沒有了。
程明川差點將面前的茶盞一掃而盡。
只是,他的情緒變化,沒人注意。
永安候夫人有些焦急的說道:“明川,你倒是說句話啊。”
程明川沒有說話。
傅淸洵迫不及待的說道:“二姐夫,永安候夫人說的也有道理。就不在永安侯府折騰了,我就在攝政王府辦,到時二姐夫你去一趟,給我撐撐腰就行了。”
“在攝政王府辦,前來的京中權貴和世家才多,大家才能看到我這個昌遠伯府的少爺,我的世子請封才能快一點下來。”
“二姐夫,我知道你想對我,但是真的不用這樣折騰了。”
傅淸洵說的急切。
怕程明川堅持非要在永安侯府辦壞了他的大事。
只想他答應去一趟。
程明川抬頭看著他,心中已然不悅了。
傅淸洵的意思是,自己還不如陸燼寒他一個將死之人?
程明川眯著眼睛,打量著傅淸洵。
前世,傅淸洵最為崇敬的,便是他這個姐夫。
總是眉開眼笑的過來,自己若是沒空,他便在侯府等著,有時候與自己喝一杯茶,請教幾個問題,自己便怕耽誤他的事情,匆匆走了。
可現在。
傅淸洵和前世的他,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