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拿著滋滋作響的電棍,作勢要往下伸。
“別!別!大哥!”獨眼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臉都嚇白了,“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高抬貴手!”
蘇然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裝啊?接著裝啊?剛才不是挺能裝死的嗎?”
獨眼龍不敢廢話,“咚咚咚”對著蘇然磕了三個響頭,腦袋都快磕到地上了:“大哥!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別電那兒!求你了!”
“把她身上的鏈子全開啟!快點!”蘇然厲聲喝道。
獨眼龍哪敢耽擱,連滾帶爬地摸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把姑娘身上的幾道鐵鏈全解開了。
鐵鏈落地的瞬間,姑娘的身子晃了晃,眼底滿是解脫的淚光。
獨眼龍剛想開口求饒,話還沒說出口,蘇然已經一把將電棍懟在了他的脖子上。
藍紫色的電弧滋滋作響,獨眼龍渾身劇烈抽搐,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十幾秒後,徹底軟倒在地,這次是真的暈死過去了。
蘇然收起電棍,轉頭對姑娘說:“走!趕緊走!”
姑娘點點頭,剛邁開兩步,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怎麼了?走不了嗎?”蘇然連忙蹲下身扶她。
姑娘紅著眼眶,咬著唇說:“不知道……我腿軟得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
蘇然瞬間就明白了,被鎖在這地窖裡好幾個月,別說走路,怕是連站都站不穩,再加上飢一頓飽一頓,身體早就垮了。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姑娘,你要是不介意……我抱你走吧?我發誓,絕對不會佔你便宜。”
“我當然信你!”姑娘連忙點頭,語氣急切,“你要是想佔便宜,剛才就不會救我了!快快快!趕緊走!”
蘇然不再猶豫,先摸走獨眼龍腰上的鑰匙揣進兜裡,然後彎腰打橫抱起姑娘,大步流星地衝出地窖。
院子裡靜悄悄的,月光灑在地上,映出兩人的影子。蘇然用鑰匙開啟院門,抱著姑娘就朝著玉米地的方向狂奔,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和包奕凡匯合,離開這個鬼地方!
蘇然抱著姑娘一路狂奔,終於衝到了玉米地旁的切諾基跟前。
他喘著粗氣把人放下,還沒來得及拉開車門。
遠處突然炸響一聲撕破夜空的大喊:“賊回來啦!賊回來啦!”
是那個騙他進死衚衕的老瘸子!
這老東西估計是起夜倒夜壺,正好瞅見他抱著人跑,當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快快快!來不及了!快上車!”包奕凡一腳踹開副駕門,急得嗓子都劈了。
蘇然一把將姑娘推上車,自己剛要抬腿邁進去,就看見村裡家家戶戶的燈“唰”地一下全亮了。
窗戶裡影影綽綽全是人,腳步聲、叫罵聲瞬間湧了過來。
“愣著幹嘛!上車啊!”包奕凡猛按喇叭,急得滿頭大汗。
蘇然手腳麻利地鑽上車,“砰”地關緊車門。
。實實嚴嚴個了堵路把接直,寒著閃下燈車在木、刀鐮、頭鋤,影人片一黑出湧然突口路方前,米百兩沒還去出衝著鳴轟基諾切,底到踩門油腳一凡奕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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