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菜很快上齊了,清蒸石斑魚、蒜蓉粉絲蒸鮑魚、白灼蝦……滿滿一桌子海鮮。
雖然沒什麼大菜,看著倒也算豐盛。
王柏川趕緊拿起公筷,給蘇然夾了一塊石斑魚,笑著說:“蘇經理,快嚐嚐這個,海鮮就得吃新鮮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話音剛落,郎總就皺了皺眉,看向王柏川:“小王,你怎麼回事?光讓蘇經理吃菜,酒呢?這麼好的菜,不配點酒怎麼行?”
王柏川一拍腦袋,故作懊惱:“你看我這個記性,光顧著讓蘇經理吃菜了,我這就去安排酒!”
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了,我不喝酒。”蘇然放下筷子,“你們要是想喝就自己喝,我今天就不陪了。”
郎總還想勸:“蘇經理,難得聚一次,就喝一點嘛,少喝兩口沒事的,不耽誤事。”
“真不喝,抱歉。”蘇然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水。
態度很明確——他今天就是來吃飯的,不想喝酒。
樊勝美見狀,趕緊打圓場,一邊給郎總遞眼色,一邊笑著說。
“郎總您別勸了,小蘇昨天跟部門同事聚會,喝多了還沒緩過來呢,今天再喝怕是要難受,咱們就別勉強他了,讓他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郎總看蘇然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只能作罷:“那行,既然蘇經理不想喝,那我就跟小王喝,蘇經理隨意,想吃什麼就自己夾,別客氣。”
王柏川趁機起身,說要去看看酒。
他走到包間外,拉住服務員問酒單,一看上面的價格,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最便宜的白酒也要八百多,貴的更是要好幾千,幾乎是外面市場價的三倍。
他心裡肉疼,又捨不得花錢,便小聲問:“服務員,我們能不能自帶酒水啊?我給開瓶費也行。”
服務員禮貌地搖頭:“不好意思先生,包間不允許自帶酒水,這是我們酒樓的規定。大廳倒是可以,但包間不行。”
“開瓶費也不行嗎?”王柏川還想爭取。
“真的不行,先生,沒有這種說法,您要是需要酒,只能從我們這兒點。”服務員語氣客氣,卻沒半點商量的餘地。
王柏川沒辦法,只能咬著牙,點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一看價格——888元。
他心裡暗罵,這酒樓簡直是搶錢,卻也只能認了,誰讓是自己要請的客呢。
等他拿著酒回到包間,剛推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郎總的笑聲。
他探頭一看,只見樊勝美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一會兒模仿同事的搞笑動作,一會兒又說自己遇到的糗事。
把郎總逗得哈哈大笑,連一直臉色不太好的蘇然,都忍不住笑了幾聲。
“哎呀柏川,你可回來了!”郎總看見王柏川,笑著說,“你這個老同學可真有意思,嘴皮子太溜了,下次有機會咱們得多聚聚,讓小樊多給我們講點笑話。”
樊勝美立刻順著話茬說:“好啊郎總,一會我可得跟您多喝幾杯,您可別嫌我酒量差。”
“哎,這話可不對!”郎總擺了擺手,“今天的主角是蘇經理,怎麼能先跟我喝?要喝也得先跟蘇經理喝,蘇經理要是不喝酒,那你就得跟我多喝幾杯,替蘇經理陪我!”
蘇然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喝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吃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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