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掛了電話,臉色立刻冷了下來,轉頭對著身邊一排黑衣人壓低聲音吩咐。
“你們出去兩個人守在病房門口,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來,醫生護士也一樣,聽見沒有?”
立刻有兩個身形高大的壯漢點點頭,輕手輕腳走了出去,往門框兩邊一站,氣場直接把整條走廊都鎮住了。
曲筱綃慢悠悠靠在床頭,挑著下巴指向病床上面色慘白的嶽西:“這位可是我曲筱綃的貴客,你們都給我好好招呼,千萬別怠慢了。”
一眾黑衣人一聽“貴客”兩個字,立馬往前擠了幾步,擼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曲筱綃連忙皺眉喝止:“幹嘛幹嘛幹嘛?誰讓你們動手了?住手!”
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壯的打手愣了一下,手直接摸到了褲腰帶,作勢就要解皮帶。
曲筱綃嚇了一跳:“你幹什麼?瘋了?”
那打手一臉認真:“大小姐,你不是說好好招呼她嗎?你又不讓我們動手打人,我只能發動我的秘密武器了。”
曲筱綃又氣又笑:“你這人還挺幽默,秘密武器?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男朋友上班的醫院?趙啟平就在這層樓,你們別亂來,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曲氏集團?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打手撓撓頭,一臉茫然:“那大小姐,我們到底該怎麼辦?不動手,也不動別的,那怎麼招呼?”
曲筱綃冷笑一聲,眼神里透著幾分狠勁,慢悠悠吩咐:“很簡單,你們就圍著她,死死盯著她,一天就讓她睡兩個小時,多一分鐘都不行。超過時間她還敢睡,就直接把她叫醒,跟她說為了她健康著想,睡多了不利於恢復。”
嶽西在病床上聽得渾身發抖,掙扎著大喊:“曲筱綃!你到底要幹什麼?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曲筱綃臉色一沉,瞬間不耐煩了:“你這個人真的很沒有禮貌,不知道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能隨便插嘴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她抬了抬下巴,對著旁邊的打手冷聲道:“把她嘴給我捂起來,別讓她亂叫,打斷我說話。”
一個打手立刻上前,大手直接捂住了嶽西的嘴,力道不大,但死死封著,半點兒聲音都漏不出來。
曲筱綃繼續安排,語氣平靜得嚇人:“她現在這種情況,不能亂吃東西,你們都給我看好了,一口飯、一口零食都不準給她吃。實在餓到扛不住了,再去找醫生開兩袋營養液吊著。”
旁邊的律師立刻小聲提醒:“大小姐,她現在一直在輸液,身體裡水分夠了,不需要額外喝水。”
曲筱綃一拍手:“對對對,那就水也別給喝,實在不行,打點生理鹽水就行了,餓不死、渴不死就行。”
這時,另一個打手忍不住嘿嘿笑了一聲,湊上前問:“大小姐,那她上廁所怎麼辦?我們幫她嗎?”
曲筱綃想都沒想,直接冷聲道:“這樣,給她定點。早上八點一次,晚上十點一次,一天就兩次,其他時間就算憋死,也給我按在病床上不準動,聽見沒有?”
嶽西整個人都在劇烈掙扎,眼睛瞪得通紅,眼淚嘩嘩往下流,想喊救命,想罵人,想求饒,可嘴被死死捂著,只能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嗚嗚”聲,聽得人心裡發毛,卻沒有一個人理她。
曲筱綃看著被捂得滿臉通紅、眼淚直流的嶽西,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裡滿是戲謔:“你也別一臉委屈,我這可是為你好,給你定點上廁所,一天還兩次呢,不少了。其他時間你就稍微憋一憋,忍忍就過去了。”
旁邊一個打手愣了愣,耿直地追問了一句:“大小姐,那她要是實在忍不住了怎麼辦?”
曲筱綃眼皮都沒抬,輕飄飄地丟出一句:“忍不住?忍不住就讓她拉褲兜裡,就這麼辦,有什麼好糾結的。”
嶽西在病床上拼命掙扎,眼睛裡全是恐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西裝、拎著黑色密碼箱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看就是曲父安排過來送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