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財哥叫來的醫生厲害,開的藥也管用。”馬三立刻對著財哥拱了拱手,“吃完藥睡了一覺,中午就止住了,就是還有點腿軟,沒什麼大礙了。”
“還不好好謝謝財哥?”蘇然在旁邊笑著接話,“要不是財哥心細,給你找醫生,你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馬三立刻端起桌上的茶杯,對著財哥舉了舉:“多謝財哥費心了,這份情我記下了,今天沒能陪蘇總一起去園區,實在是抱歉。”
“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一點小事而已。”財哥連忙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心裡那點僅存的、關於馬三裝病的疑慮,也徹底散了。
說笑間,菜陸續端了上來,滿滿一桌子野味,燉得軟爛的鹿肉、爆炒的穿山甲、清蒸的松雞,香氣瞬間漫了整個包間,旁邊還放著一罈泡得通紅的鹿血酒,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巖長官迫不及待地倒了滿滿一杯鹿血酒,一仰頭就喝了半杯,砸著嘴連連叫好:“好酒!還是阿財你會享受!”
財哥笑著給蘇然倒了一杯高度白酒,舉起杯子,臉上的玩笑收了幾分,多了些認真:“蘇總,今天園區你該看的也都看了,設施、規模、團隊,你心裡也有數了。說說你的想法,咱們這合作,到底能不能幹?”
蘇然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白酒:“財哥,你這邊的底子是真不錯,運營模式已經很成熟了,團隊也夠狠,能鎮得住場子,這是實話。但有幾點,還是跟不上現在的行情,不改進的話,賺不了大錢。”
財哥的身子瞬間坐直了,一臉認真地看著蘇然:“你說說,哪點不行?只要你說的有道理,我立刻就改!”
蘇然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你的伺服器維護太差了。我今天在機房看了一眼,你的網賭伺服器節點太少,防火牆就是個擺設,很容易被攻擊、被追蹤,一張臺子同時上百人就開始卡頓,這絕對不行。現在線上賭客越來越多,這點承載量,根本接不住大客戶。我出錢出人才,從新加坡請專業的技術團隊過來,給你搭一套全新的伺服器,全球布節點,防追蹤防攻擊,到時候一張臺子同時上萬人玩,都不會卡頓,客戶量翻幾十倍,賺的錢自然也翻幾十倍。”
財哥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早就愁伺服器的事了,手底下的幾個技術人員都是半吊子,一遇到攻擊就手忙腳亂,平臺卡頓更是常事,硬生生丟了不少大客戶。
可換一套全新的頂級伺服器,要砸一大筆錢,他一直捨不得,現在蘇然說他全包了,他怎麼能不激動。
蘇然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的充值渠道太單一了。我看了你的網站,充值只能走銀行卡和虛擬貨幣,銀行卡三天兩頭被凍結,虛擬貨幣到賬又慢,客戶充錢都不方便,誰還願意在你這裡玩?我這邊讓新加坡的團隊,給你做十幾個隱蔽的充值通道,三方支付、虛擬貨幣、跨境匯兌,全給你接上,秒到賬,不凍結,客戶充錢方便了,自然願意往裡面砸錢。”
“你說的太對了!”財哥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站起來,“我也一直在愁這個事!銀行卡被封了幾十張了,客戶天天投訴充值不到賬,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蘇總你要是能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蘇然笑了笑,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這邊的人才太少了。不管是直播的女主播,還是後臺的技術人員,甚至是管園區的運營,都不夠專業。女主播只會機械發牌,不會調動氣氛,留不住客戶;技術人員只會修修電腦,防不住攻擊;運營只會打人罵人,留不住能幹活的人。我會從新加坡、菲律賓那邊,調一批成熟的團隊過來,女主播、技術、運營全給你配齊,把整個園區的檔次提上去,還怕賺不到錢?”
巖長官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直了,拍著桌子嚷嚷:“蘇老弟!你這手筆也太大了!有你這些東西,咱們這生意,絕對能做到整個小勐拉最大!”
蘇然笑了笑,丟擲了最重磅的炸彈:“還有最後一點,光靠線上網賭和電詐,天花板還是太低了。我打算在小勐拉城裡,再建一個大型的線下賭場,線上線下同時進行,線上引流,線下轉化,高階客戶直接請到線下賭場來,吃住玩一條龍服務,到時候別說一年幾個億,幾十個億都不是問題。”
這話一齣,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了。
財哥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
他本來以為蘇然只是想投點錢分點利潤,沒想到他居然要搞這麼大的手筆,線上線下全產業鏈鋪開,這是他想了好幾年、卻連提都不敢提的計劃,蘇然居然輕描淡寫地就擺到了檯面上。
愣了足足好幾秒,財哥才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猛地站起身,端起滿滿一杯高度白酒,對著蘇然舉了起來:“蘇總!果然是高手!你說的這些,全說到我心坎裡去了!能跟蘇總合作,是我阿財的福氣!啥也不說了,這杯酒我幹了!”
說完,他一仰頭,滿滿一杯辛辣的白酒,直接喝了個底朝天,半點猶豫都沒有。
蘇然笑著端起酒杯,也跟著喝了一口,眼底的精光被酒杯遮擋得嚴嚴實實。
他心裡清楚,這一番話下來,財哥對他的那點疑心,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了。
在財哥眼裡,他現在就是個送錢送資源的活財神,別說懷疑他是來救人的,就算現在有人說蘇然是內地來的警察,財哥都未必會信。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只有讓財哥徹底放下戒心,他才有機會,把譚瑞寧從金木棉酒店的負一樓,毫髮無損地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