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們!快過來看看!人快不行了!”蘇然立刻揮著手,裝出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樣子,聲音抖得恰到好處。
兩個小弟見狀,徹底放下了戒心,快步跑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舉著手電筒,徑直就往靠在樹上的三角眼走去,嘴裡還唸叨著:“在哪被咬了?我看看,血清帶來了,先打一針穩住……”
他完全沒懷疑身邊這個“花襯衣”的身份,注意力全在中毒的人身上,手電筒的光柱死死鎖在三角眼的臉上,根本沒注意到身邊蘇然的動作。
跟在後面的那個小弟,把手裡的急救箱往地上一放,搖著頭抱怨:“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都在這山裡混了多少年了,歇腳都不知道先看看草裡有沒有蛇,真是嫌命長……”
“你看,就是你身後那條咬的。”蘇然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那小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轉頭往身後看去。
就是這零點幾秒的空檔,蘇然瞬間動了,抬手對著他的後頸狠狠一拍,藏在手套指尖的吹箭,精準無比地扎進了他的脖子裡。
“你幹嘛啊?”那小弟猛地轉回頭,捂著脖子,一臉茫然地看著蘇然。
“沒什麼,有個大蚊子叮你,幫你打了。”蘇然笑了笑,語氣平淡。
那小弟剛想再說什麼,一股熟悉的眩暈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大腦,眼前一黑,腿一軟,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怎麼回事?”舉著手電筒的小弟聽見動靜,猛地轉過身,手電筒的光柱直接打在了蘇然的臉上。
這一下,他看清楚了。
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剛才報信的花襯衣!
臉上的油彩,還有那雙冷得像冰一樣的眼睛,瞬間就讓他反應了過來——這是蘇然!
他想都沒想,反手就往腰上摸去,就要掏槍。
可蘇然的動作比他快了不止一倍。
沒等他的手碰到槍柄,蘇然抬腳就是一記側踢,狠狠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槍瞬間脫手,飛出去老遠,撞在樹幹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那小弟疼得慘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喊救命,蘇然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去,肩膀狠狠撞在他的胸口,直接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後背重重砸在滿是碎石的地上,差點背過氣去。
沒等他掙扎,蘇然的胳膊已經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雙腿鎖住了他的腰,標準的裸絞瞬間成型,手臂上的肌肉猛地收緊,死死勒住了他的頸動脈。
那小弟的臉瞬間憋得通紅,雙手瘋狂地抓著蘇然的胳膊,腿在地上不停蹬著,卻根本掙脫不開半分。
他想喊救命,可喉嚨被勒得死死的,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氣音。
蘇然貼在他耳邊:“別掙扎了,越掙扎,死得越快。安安靜靜的,少受點罪。”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那小弟的掙扎越來越弱,眼睛慢慢翻白,十幾秒後,四肢徹底軟了下去,沒了呼吸。
蘇然緩緩鬆開手,從地上站起身,甩了甩髮麻的胳膊,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新屍體,眼神沒有半分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