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然搖了搖頭,腳步沒停,“我自己就行。”
“你一個人能行嗎?”馬三還是不放心。
“把‘嗎’字去掉。”蘇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這段時間也辛苦了,跟著我風裡來雨裡去的,還折損了兩個兄弟。你回家看看,好好休息幾天。”
“真不用啊?我在家也沒事幹。”
“不用。”蘇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不相信我?”
馬三點了點頭,沒再堅持。
對於蘇然的實力,他比誰都清楚。
在小勐拉,蘇然單槍匹馬從十幾個人的包圍圈裡殺出來,還能帶著他全身而退,一個被停職的刑警,根本不夠看。
“那你開車回去吧。”蘇然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車,“我騎摩托過去,方便。”
“行吧。”馬三拉開車門,又叮囑了一句,“那你千萬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蘇然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重機。
看著馬三的車消失在車流裡,蘇然才靠在機車上,點了一根菸。
他不讓馬三跟著,不是不信任他,恰恰是因為太瞭解他。
小勐拉那一戰,他們死裡逃生,卻永遠失去了兩個過命的兄弟。
馬三心裡憋著一股火,殺氣重得嚇人,下手從來沒輕沒重。
萬一今天抓的真是謝濱,馬三一個失手,把一個刑警弄死弄殘了,那麻煩就大了。
到時候不僅救不了安迪,反而會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這種事,只能他自己來。
蘇然掐滅菸頭,發動了機車。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他調轉車頭,往歡樂頌小區開去。
回到家,蘇然沒開燈,藉著窗外的天光,快速換了一身行頭。
黑色的束腳運動褲,貼身的黑色速乾衣,勾勒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把左肩的紗布又緊了緊,確保不會影響動作,然後拿起放在玄關的黑色頭盔和機車皮衣,轉身出了門。
再次跨上機車,蘇然戴上頭盔,拉下擋風鏡。
他擰動油門,機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衝出了小區大門,朝著郊區的安康精神衛生中心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路邊的路燈一盞盞向後倒退。
蘇然的眼神冷得像冰。
謝濱,你最好別再來了。
。價代的樣麼什出付要需,姐姐的然蘇我,道知你讓會我,來敢你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