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包奕凡冷笑一聲,往前又湊了一步,壓迫感瞬間壓了過去,“小姐圖錢,你不也圖錢嗎?她明碼標價,你裝模作樣,本質上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賣嗎?”
“你說誰小姐呢!你再說一遍!”女人一下子炸了,指著包奕凡的鼻子跳腳大罵,“你媽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話剛出口,“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
包奕凡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直接把女人扇得原地轉了半圈,摔在沙發上。
她捂著臉愣了兩秒,鼻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滴在紅色的連衣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印子。
“你敢打我?”女人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包奕凡,聲音都變調了,“我可是你爸的女人!你敢打我?”
包奕凡沒說話,伸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舉了起來。
菸灰缸沉甸甸的,邊緣鋒利,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女人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老包身後,死死攥著老包的胳膊,哭著喊:“老包!你看他!他要打我!你管管他啊!”
老包也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攔包奕凡:“兒子!兒子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放下!快放下!”
包奕凡拿著菸灰缸,挑了挑眉,眼神冰冷地看著老包,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敢攔一個試試。
老包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
平時看著溫文爾雅,真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真要是把他惹毛了,別說這個女人,連自己都可能捱揍。
“哎呀,別這樣別這樣。”老包只能打圓場,拍著身後女人的背,“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包奕凡沒理他,指著門口,聲音冷得像冰:“我給你三秒鐘,滾出去。我們父子倆有事聊,沒功夫陪你在這耗。”
女人抬頭看了看老包,眼神里滿是求助。
老包嘆了口氣,推了推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你先出去轉一圈,買點東西,我這邊跟他談完了給你打電話。聽話,啊。”
女人咬著嘴唇,不甘心地看了包奕凡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還舉著的菸灰缸,終究是不敢再犟。
她捂著流血的鼻子,撿起地上的包,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路過包奕凡身邊的時候,腳步都在打顫。
“砰”的一聲,門被帶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包奕凡和老包兩個人。
包奕凡慢慢放下手裡的菸灰缸,扔在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老包搓著手,站在原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剛才那巴掌,不僅打在了那個女人臉上,也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心裡又氣又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