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死了,跟死條狗沒區別。
可現在還不能讓她死。
蘇然那頭還沒動靜,留著邱瑩瑩,再加上剛騙來的樊勝美,兩個誘餌拴著,才能把人釣過來。
真要是咬死了,反倒少了個好用的棋子。
“把她拖出來,扔去醫務室,簡單包紮一下。”財哥彈掉菸灰,轉身往辦公樓走,“別讓她死了,留著還有用。”
樊勝美靠在牆邊,指尖冰涼,看著兩個打手開啟籠門,像拖死狗似的拽著邱瑩瑩的胳膊往外拖,血在地上拖出長長的一道。她微微閉了閉眼。
邱瑩瑩這一關,是暫時活下來了。
可往後的日子,只會比被狗咬,更難熬。
財哥叼著煙踱到樊勝美跟前,抬手用指尖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戲謔和輕慢。
“怎麼樣?我們這兒有意思吧?夠不夠精彩?”他吐了個菸圈,煙霧糊了樊勝美一臉,“這些場面,你在上海那種地方見不著吧?寫字樓裡哪有這個熱鬧。”
樊勝美往後縮了縮下巴,避開他的指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發緊的顫:“沒……沒有。”
“沒有就對了。”財哥笑了聲,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肩膀,輕輕拍了拍,“既然來了,就踏踏實實待著,別總想著走。上海有什麼好的,房租貴得要死,看人臉色過日子,在這兒,有吃有住的,不比你在外面強。”
樊勝美沒說話,抬眼直直看著他。
眼底有藏不住的懼意,卻還撐著最後一點體面,沒像剛才邱瑩瑩那樣哭著求饒。
財哥嗤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身上沾了泥點的碎花連衣裙上,伸手就去扯她的領口:“你這裙子也不像話,來我們這兒的,都得穿統一工裝。穿得花枝招展的,怎麼幹活?”
指尖剛碰到衣領,樊勝美本能地往後一躲,肩膀縮起來,手飛快按住領口:“你幹什麼!”
“躲什麼躲?”財哥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成個疙瘩,語氣也冷了八度,“我還能吃了你?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人老珠黃三十好幾了,園區裡十幾歲的小姑娘排著隊等著,老子稀罕碰你?也不照照鏡子。”
話音沒落,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比剛才扇邱瑩瑩那下還脆。
樊勝美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燒了起來,耳尖嗡嗡作響。
她捂著臉頰,指尖都在抖,咬著下唇沒吭聲,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還躲嗎?”財哥甩了甩手,斜眼睨著她,“給臉不要臉。”
他衝旁邊站著的小弟抬了抬下巴:“去庫房拿套中號工裝過來,給她換上。明天一早,帶她去二組報道,跟著老員工學話術。”
“知道了財哥。”小弟應聲就走。
財哥又掃了樊勝美一眼,見她捂著臉垂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卻半句求饒的話都沒說,反倒覺得有點意思。
他沒再為難她,整了整襯衫領口,轉身往辦公樓走,皮鞋踩在沾了血的水泥地上,留下個淺淺的印子。
樊勝美獨自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鼻腔裡還飄著散不去的血腥味。
晚風一吹,涼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從今天起,那些寫字樓裡的體面、那些精心維持的精緻,全都跟她沒關係了。
。熬難更,咬狗挨瑩瑩邱才剛比會只,子日的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