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眼瞅著財哥轉身要走,那股想見應勤的勁兒徹底壓不住了,也顧不上害怕
邱瑩瑩撲上去一把攥住財哥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都泛了白,聲音帶著哭腔發顫:“財哥!財哥你別走!求求你了,就讓我跟應勤打個電話吧!就打一個,說兩句話就行!”
財哥眉頭一皺,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邱瑩瑩往後踉蹌了半步。“你煩不煩?我說的話聽不懂是吧?”
他指著包間的方向,語氣冷得掉冰碴,“當初怎麼跟你說的?把樊勝美、關雎爾兩個都騙過來,任務完成了,別說打電話,影片都給你開。現在就來一個,你也好意思跟我討價還價?”
“噗通”一聲悶響。
邱瑩瑩直挺挺跪在了冰涼的瓷磚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她卻像沒知覺似的,往前挪了兩步,額頭抵著地面,聲音裡全是哀求:
“財哥我知道我沒完成任務……就打一個電話行不行?我用我跟我爸媽的通話次數換!這個月我不跟我爸媽打電話了,全換成跟應勤的,就打這一個!”
財哥冷笑一聲,抬腳就踹在她肩膀上。
這一腳力道不輕,邱瑩瑩直接被踹得往後仰,屁股墩兒摔在地上,後背撞在牆根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可她連揉都沒揉,撐著地面又爬起來,跪著往前蹭,伸手死死抱住財哥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財哥!財哥我求你了!就打一個!我都半年沒聽見他聲音了!我好好幹活!我以後肯定把關雎爾也騙過來!你就先讓我打一個吧!”
“鬆開!”財哥嫌惡地皺眉,見她抱得緊,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邱瑩瑩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紅了,嘴角都破了點皮。
她晃了晃腦袋,又轉回來,還是抱著財哥的腿不肯撒手,眼淚混著嘴角的血往下淌,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哀求。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財哥被她纏得火起,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更重,直接把人扇倒在地上。“賤不賤啊你?連親爹媽都能往後排,就非要找你那破男朋友?我告訴你,說不定人家早變心了,早就把你忘乾淨了,你還在這兒要死要活的。”
“不會的!”邱瑩瑩猛地抬起頭,哭得滿臉是淚,卻拼命搖頭,語氣篤定得可笑,“他不會的!應勤最愛我了!他只愛我一個!他肯定在等我回去!財哥我求你了……就打一個電話……打完我肯定好好幹,下個月一定把關雎爾騙過來……”
她一邊說一邊“咚咚咚”地磕頭,額頭狠狠砸在瓷磚地上,一聲比一聲響,沒幾下額角就紅了一片,慢慢腫起個包。
她卻像不知道疼似的,磕一下說一句“求求你財哥”,活像魔怔了一樣。
財哥看著她這副樣子,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像是終於被她纏得不耐煩了,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磕了,煩死了。真他媽賤骨頭。”
他衝旁邊站著的小弟抬了抬下巴,“去,拿臺衛星電話過來,給她打。就三分鐘,多一秒都不行。敢提半句這兒的事、半句敏感詞,立刻掐斷,下次連她爸媽的電話都別想打。”
“明白,財哥。”小弟應聲轉身就去拿。
邱瑩瑩一聽這話,瞬間停了磕頭,臉上眼淚還沒幹,就立刻露出笑來,又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磕得額角的包更紅了:“謝謝財哥!謝謝財哥!您真是大好人!我肯定好好幹活!絕對不辜負您!”
財哥嗤了一聲,懶得再看她一眼,整理了下襯衫領口,轉身就往樓梯口走。
路過包間門口的時候,他眼角餘光掃到站在裡面的樊勝美,也沒停步,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讓她好好給你講講規矩,別跟她似的,淨幹些沒眼力見的事。”
樊勝美站在原地,把剛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著邱瑩瑩跪在地上磕頭,看著她為了一通三分鐘的電話,把自尊踩在腳底下,連親爹媽都能拋在一邊。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鄙夷,有心寒,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可悲。
她從前只知道邱瑩瑩戀愛腦,卻沒想到能瘋成這個樣子。
為了個男人,能騙姐妹,能不要爹媽,能跪在地上任打任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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