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塵轉過身去,望著夏傾城,冰冷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解下面巾。”夏傾城又冰冷道。
項塵眼眸一眯,隨後手指中,夾著三根銀針,悄然刺在了自己的大腿某處經脈。
“我讓你解下面巾!”
夏傾城冷喝。
項塵無奈,解下了面巾,面巾之下,是一張密佈血包,卻又還有些浮腫的臉,看上去極為嚇人,醜陋。
夏傾城柳眉一皺,道:“你是什麼人?”
“我剛剛救了你,你這麼對我好嗎?”項塵問道。
剛才他用針法刺激自己經脈穴位,血氣上湧,強行改變了自己的臉型。
“我問你為什麼在這裡?回答我,不然,殺了你!”
夏傾城冷冽道,冰冷的劍鋒貼近了自己的脖子。
項塵腦袋瓜子飛速運轉,隨後道:“好吧,是一個小傢伙讓我來看你的,白天,他發現了你不對勁,就請我來看看你。”
夏傾城皺眉,眼眸中一陣思索,隨後,她望著自己手掌中,自己剛剛拔下的銀針,美眸一亮,道:“是塵哥哥?”
這一聲塵哥哥,叫得項塵心中一酸,眼眸差點溼潤,這聲塵哥哥,他四年沒聽見了。
“沒錯,就是他。”項塵點頭道:“可以放下劍了嗎?”
夏傾城這才收了劍,項塵重新戴好了面罩。
“莫非,你是塵哥哥的醫道老師?塵哥哥的醫術,是你教的嗎?”夏傾城問道。
“對,沒錯,我是他老師。”項塵沙啞聲音道。
“我說呢,塵哥哥為什麼會醫術,原來背後真有高人,傾城拜見前輩,前輩尊姓大名?”
夏傾城微微一禮道。
“老夫……額塵鋒!”
“原來是塵鋒前輩,前輩剛才恐怕都看見了吧。”夏傾城道。
“沒錯,你是雙生神魄,具備兩種不同的相剋能量。”項塵點頭,隨後問:“妮……丫頭,你是什麼時候出現這種情況的?”
夏傾城坐在石床上,道:“四年前,我覺醒了這兩種神魄,修為大進,修行一日千里,然而每月都會有一次冰火噬體之苦,這種痛苦,讓我苦不堪言,找了無數神醫名師都無法救治,而且,他們都說我恐怕活不長,最多隻能活到三十歲。”
說這句話的時候,夏傾城很平靜,一個十五歲的少女,提及自己的生死,竟然如此平靜。
項塵聞言心中刺痛,望著她脖子上露出的那一塊自己當初送她的炎魄,原來,她一直沒丟,都在戴著。
“不會的,一定有辦法的。”項塵安慰道。
“呵呵,沒用的,我的老師,修為如此驚人的強者,對我的病都沒有辦法。”夏傾城自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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