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項塵已經從王語兒心中完全喜歡敬愛的人,又變成了以前學堂中那些邪惡的教書先生一樣。
“哼哼,我如果對你手軟,敵人和這個社會對你可不會手軟,來,一邊配,一邊念我教你的詩經。”
項塵躺在躺椅上悠然說道。
王語兒開始哭哭滴滴念道:“臭師兄,爛師兄,豬蹄子,腎早虛。”
“啪!”
結果項塵又是一尺子過去打在她屁股上,小語兒這才立馬改口:“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近朱赤近墨黑,多長心多思考。
遇閒事莫要管,管得多死得快。
人心惡隔肚皮,留底牌明保身。
若結仇要除根,心手軟埋禍端。
師兄好師兄妙,師兄話常記牢……”
恍惚之間,我彷彿看見一朵本來很純潔的花朵,正在慢慢變黑!
“唐先生!”
而這時,外面有王家人在院門外稟報道:“先生,之前那幾個人又來了。”
“我知道了,讓他們候著。”
項塵淡漠說道,眼睛也不睜,繼續對小語兒道:“別停,繼續念。”
“師兄德比天高,師兄愛比海深。
有師姐給師兄,有閨蜜獻師兄……”
門外護衛都聽不下去了,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賤賤的人。
而王家,大門外,吸引了不少人。
牧荒帶著被捆綁的周盈跪在王家大門外,要求見項塵。
王謄家主都難以置信的望著這一幕,不過沒項塵的吩咐,他們也不敢放牧荒進去。
牧荒跪在大門口,面無表情,眼神卻很堅定。
周盈屈辱的也被押跪著,心中把牧荒恨得要死之餘,也在恐懼,對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牧荒這麼做?
也對牧荒下蠱了嗎?
這牧荒可是有大背景的人,這麼就屈服唐鈺了嗎?
她想起項塵說的話,三天內必讓她跪在王家大門前,對他認錯。
“唐先生,唐鈺……”王謄家主望向了項塵所在方向,眼神中也多了很多畏懼,這個人,手段太深讓人難以琢磨了,死也不能得罪這種人。
他又暗自慶幸,王家結交了這麼能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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