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尚書越想越氣,鞭打的力道更加重了。
“爹,我錯了,啊——這不怪我啊,我也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無恥,我就輕輕打了他一巴掌而已。”鄭靳哭爹喊孃的求饒。
這時,公孫儀也回來了,將事情稟報了一遍。
鄭尚書聞言臉色都有幾分難看,開口就要兩件聖器。
旁邊的鄭靳暴怒道:“這王八蛋太過分了。”
“你給我閉嘴,這還不是你闖的禍,你不去招惹人家,哪裡會有這種事情。”鄭尚書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好傢伙,他就是對項塵打了一掌,吐了口痰而已,這代價,嘖嘖嘖
鄭尚書陰沉道:“不就是兩件聖器嗎,我們給得起,哼,如今當口正是我們要和羅天聖宗聯手的時機,真要因為這小子的刁難出了什麼差錯,人皇怪罪下來就不是兩件聖器能解決的了。”
他心中很憤怒,也很生氣,可是能怎麼辦呢?他可不是衝動的年輕人,考慮到這件事情可能會引發的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公孫儀想了想後道:“大人,對方只是說要兩件聖器,沒說要什麼樣的聖器,您還不記不記得那件聖器。”
鄭尚書聞言眸光一亮:“你說的是那件?”
第二天。
公孫儀又來了。
這一次他把鄭靳都帶過來了。
再次來到了項塵的床前,項塵還是那病懨懨,要死不活的樣子。
鄭靳見他這樣心中是憤怒憋屈無比。
就沒自己這麼憋屈找麻煩的,不過打了一巴掌,吐了口痰,就要賠上兩件聖器!
聖器啊,他都只有一件而已。
人家隨便這麼一碰瓷就是兩件聖器。
小鄭嫉妒氣憤想哭,我也想去碰瓷了。
公孫儀來到項塵床邊,笑道:“向少宗,這次我們有帶來了治療您的良方,希望向少宗能病情好轉,原諒我們公子的冒犯。”
說完他看了旁邊的鄭靳一眼,鄭靳心不甘情不願來到項塵面前,低頭抱拳躬身行禮道:“之前是在下多有冒犯,還請向少宗多多恕罪大人不記小人過。”
而那公孫儀使了個眼色,有人送上兩個神木盒子過來。
那神木盒子中裝的赫然是兩件散發法則道力氣息的聖器。
還有五千萬兩本源神玉,外加一株聖藥。
躺在床上的項塵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然後緩緩坐起身,一臉虛弱道:“既然尚書府如此有誠意,我也不好怪罪什麼了。
鄭兄啊,你實力果然絕世無雙,一掌就讓我中毒躺了兩天,佩服佩服。”
鄭靳聞言氣得臉都綠了,殺人誅心啊,你還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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