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塵此言一齣，很多人都突然明白了什麼。
是的，在攻打楚家前，集合隊伍的時候，項塵吩咐過，攻打楚家，是為了征服楚家，而不是為了毀滅楚家，除了楚家必要的戰鬥人員外，楚家沒有和軍隊戰鬥能力平民百姓不受其中牽連，違揹著將受軍法處置。
他是這麼說的，不過很多人還是沒當一回事，因為在洪荒天海，征服一個家族後，在裡面燒殺搶奪強辱奸、‘銀’這些都是極為常見的事情。
而且楚家對項家一直高高在上，欺壓很久，很多項家的人對楚家都有自帶的恨意，戾氣，殺入楚家的時候就不管這麼多了，殺痛快了再說。
所以這就導致了有這麼多的人違背軍法，胡亂燒殺搶奪。
楚家人也不一定都是好人，他們這麼殺，在他們的立場而言也不會是錯的，家族內大多數人都不會怪罪，甚至很多人會拍手叫好。
然而項塵要整頓出一支有紀律，有人性的軍隊，他們註定要被整治。
“少主，不是我們要違抗您的命令，而是那些人都該殺，他們很多人平常都欺壓我們項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人硬著頭皮出來解釋。
“是啊，少主，楚家的人平常就經常欺壓，甚至打殺我們項家的人，也有辱害我們項家女子的時候，我們殺他們，那也是報仇。”
“少主，這樣的事情在洪荒天海都很常見，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啊。”
“————”
很多人紛紛站出來解釋，為自己行為辯護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項塵任由他們發言，等他們都說得差不多以後，項塵才冷漠而平靜道：“都說完了嗎？”
下方眾人沉默，無人發言了。
項塵冰冷道：“我知道他們平常對項家人欺壓也很嚴重，然而，那和你們違抗我的軍令是兩碼事。”
“等我們打下了楚家，有做對不起項家事的楚家人，我們自然會調查出來，由家族來處理，來殺，而不是讓你們去違揹我的命令去亂殺人！”
“我不讓你們去殺平民，不代表我們會放過那些其中的罪惡者，而是要讓你們明白，什麼叫軍令如山，什麼叫紀律，服從性。”
項塵手點一名剛跟隨起鬨發言的項家弟子，冰冷道：“你說他們也有欺壓強辱我們項家女子的時候，這就是你在楚家也這麼做的理由？”
項塵直接有神念具現成象一段他看見的視角法像，裡面浮現一幕場景，是這名項家弟子衝入一戶楚家人住宅中，和幾名同伴砍殺了住宅中的男子，然後一同將對方的妻女給輪流侮辱了最後殺害。
那其中的小女孩，看上去也不過才七八歲模樣。
那項家弟子等人看見這一幕臉色多了幾分蒼白，項塵冷笑道：“那小姑娘也欺壓過你們？也侮辱過你們？”
然後他又調出了更多的視角法像具現出來，一幕幕，全部都是觸目驚心類似的事件，極為惡劣，摔死襁褓中的嬰兒，輪辱婦女甚至孩童，這樣的事情多不勝數，不是一件兩件，至少上千起這樣的事件發生。
他們在攻打楚家的時候，也對楚家非戰鬥人員百姓宣洩了獸性的惡劣。
如果說，是他們在戰鬥中誤殺平民百姓，項塵都不追究什麼，管也不能管太死板。
可是這樣的事情，洪荒天海的風氣，他不想在自己的勢力中養成，沒有絲毫道德底線的軍隊，是不存在忠誠和信仰的。
不要求他們必須做好人，但是壞也不能壞透了沒有絲毫底線。
項塵把他所見的所有畫面全部都透過精神力成象全部快速劃過一遍，所有被區分出來的項家弟子們都沉默了，無從狡辯。
因為他們不知道，項塵竟然一直在眼觀全域性，目睹這些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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