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讓他快速脫貧,過上安逸的生活,恐怕就只有經商這條路了,聖朝的商貿十分發達,特別是西北兩邊的商路被切斷之後,海上貿易的發展,比之任何一個朝代,都要強大數十倍,已經有了資本主義的萌芽狀態了。
假如聖朝不滅亡,一直這樣發展下去,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發展殖民地的國家,海上霸主,很有可能就聖朝了。
李譽有著他那一整個世界,數千年的智慧和底蘊,憑他的能力,要想掙錢,過上好的生活,只有去臨安府,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裡面,就算他有屠龍之技,也無用武之地,還不如一個殺豬的強。
只不過,去臨安府生活的話,不說別的,一個落腳的地方,肯定要有,至少要有一筆錢,能讓他和玉兒安頓下來再說,這筆錢肯定還不能少,那麼這筆錢從哪裡弄來,倒是一個問題。
李譽想到了家裡的六塊田地,如果賣掉的話,應該能賣個幾十兩銀子,不過這件事情,肯定要先跟玉兒商量一下,然後就是臨安府的消費不低,每天都要吃,所以光這幾十兩銀子,肯定是不夠的。
而且他至少還要留一筆本錢出來,以後才可以做點什麼。
第二天,李譽醒來的時候,玉兒已經起床了,正在外廳裡忙活,見李譽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玉兒便將早上煮好的一碗米粥,從廚房的熱鍋中給李譽端了出來。
“相公,喝點粥吧!”
服侍得,真周到啊。
李譽心想,然後點了點頭,接過玉兒手裡的米粥,喝了一半,然後將碗遞給了玉兒,說道:“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喝吧,別浪費了!”
他知道玉兒肯定沒吃,給她留了一半。
“嗯!”玉兒衝李譽展顏一笑,將李譽剩下的半碗粥喝得乾乾淨淨,然後才將碗拿回廚房洗了,又開始在屋裡忙活起來。
李譽拿起一本書,一邊看,一邊問道:“杜老爹他們說過,今天什麼時候過來嗎?”
玉兒一邊燒水,一邊回答道:“杜老爹說今天上午過來,應該快了吧!杜老爹一向很準時的,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昨天晚上,他們應該就把租子準備好了!”
“哦!”李譽應了一聲,沉默了片刻,一邊看著書,一邊說道:“玉兒,明年開春了,我想搬去臨安!你覺得怎麼樣?”
“啊!”玉兒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抬頭望著李譽,說道:“相公想去臨安?可是……聽說臨安的房子很貴的,咱們手裡一點積蓄也沒有,去了臨安,怎麼生活啊?我們這裡的地怎麼辦呢?”
李譽說道:“我們家裡的六畝地,如果賣的話,能賣多少銀子?”
一聽李譽想要買地,玉兒的臉色猛然一變,問道:“相公,你想買地?這地可是爹爹留下來的產業,不能……”
話未說完,李譽便將她的話打斷了,說道:“你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一問,到底怎麼打算,我還沒想好呢!”
他也知道,在古代,祖上留下的產業,一般是不能隨便賣掉的,不然,就是不孝,所以對玉兒的這種反應,也沒有太多意外。
卻聽玉兒說道:“相公,咱們的地不能賣,這是爹爹留給咱們的產業,不能讓它毀在我的手裡!”
又道:“而且,今後我們的生活,也全都指望這幾畝地裡的糧食了,要是賣了,雖然能得一筆不少的銀子!可咱們以後吃什麼呢?難道又花錢去買糧食嗎?相公……”
聽見玉兒還要再勸,李譽說道:“好了,我也就是這麼一問,心裡好有個數,知道咱們的地,到底能值多少銀子!”
“哦!”聽李譽這麼一說,玉兒‘哦’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老實回答道:“一畝山田,大概能賣五兩銀子,不過咱們家的六畝良田,是在山路邊,旁邊就是湖泊,是好地方,一畝可以賣到八兩銀子!”
又道:“村裡的老地主陳家,一直都想買咱們家的地,說可以高價購買,一畝可以給我們九兩銀子,陳家的二兒子,悄悄來咱們家,跟我說過好幾次了,不過都被我趕跑了!”
“哦?咱們家的地,這麼值錢?一畝能賣到九兩?”李譽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一畝能賣九兩,那六畝地的話,就能買五十四兩銀子,臨安府裡的房價雖然高,五十四兩銀子遠遠買不到一間院子,但如果租的話,十兩銀子租下一個院子,也可以租個兩三年了。
還能餘下幾十兩銀子,用作平時的開銷,他也可以有一筆小小的啟動資金,倒是讓李譽有些意外,還真是要感謝一下他那個便宜老爹了。
。煩麻的不了去省他給是倒這,金資啟筆一弄去,間時段一長好花要怕恐他,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