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道:“好!敬酒不吃吃罰酒,薛泉兒,你給我等著,你是我堂哥的媳婦,就算我堂哥死了,你也是我們雷家人,你跑不了的,明天我就把你賣給村裡的地主老爺陳家,去給陳家的老大做小妾!”
“哼哼!陳家的大少爺是什麼人,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他喜歡玩女人,家裡的兩個小妾都被他活生生的給玩死了,哼!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們走著瞧!”
薛泉兒一聽,臉色氣得煞白,喝道:“你給我滾,快滾,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雷金誠陰冷笑道:“桀桀!你死了,小蘭怎麼辦?她也跟著你死嗎?小蘭不是我雷家的人,我不能賣她,可她若是沒人照顧,我看她能活多長時間?”
“你,混蛋……”薛泉兒聞言,氣得快要哭出來了。
站在門口的小蘭見薛泉兒被氣哭,也帶著哭腔說道:“小姐死了,我也不活了!我死也要跟小姐在一起!”
她們對外以姐妹相稱,其實是主僕關係,小蘭是薛泉兒的婢女,從小和薛泉兒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哼!”雷金誠一揮袖袍準備離開。
剛剛轉身,就看見兩個人站在院子門口,一男一女,正是準備過來給薛泉兒送糧食的李譽和玉兒夫妻二人。
瞧見這一幕,玉兒的一張俏臉,氣得煞白,李譽的神色,也有些冷談,對這種欺男霸女的行為,他向來十分不齒。
不過二人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著雷金誠,畢竟這是雷家的事情,他們也管不了別人的家事,如果強行要管,那就是他們理虧了,在這裡也是說不過去的。
雷金誠看見李譽二人,明顯愣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肯定會說一句‘看什麼看?’,之類的狠話。
但李譽是這周圍幾個村子裡面唯一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地位還是很高的,所以雷金誠倒也不敢在李譽面前放肆,什麼話也沒說,氣沖沖的離開了這裡。
別說雷金誠,就是村裡的地主老爺,陳家的人,和村子裡的一些長者見了李譽,也要給他幾分面子,對他客客氣氣的,十八歲的秀才,前途還是很光明的,說不定再過幾年,就成官老爺了。
所以沒有必要的話,沒什麼人願意去得罪李譽。
雷金誠走了之後,薛泉兒將散落在地上的草藥和竹簍撿了起來,向李譽和玉兒二人勉強的笑了笑,很是客氣的問道:“李公子,玉兒妹妹,你們怎麼來了?進來坐吧!”
轉頭向小蘭說道:“小蘭,給客人倒水!”
“是,小姐!”小蘭應了一聲,丟下手中的木棍,向屋裡跑去。
薛泉兒將李譽和玉兒引進了屋裡,招待他二人在大廳中坐下,小蘭給他二人倒了杯水。
李譽打量了一下薛泉兒家中的情況,屋子裡面空蕩蕩的,家徒四壁,基本上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件了,再加上有惡徒前來騷擾,這兩個女人,看來過得還真不容易。
不過,他主意到薛泉兒談吐大方,言行舉止,十分得體,在他二人面前,時刻保持著應有的禮儀,就連玉兒在這方面,也比不上她,這到讓李譽覺得有些奇怪。
只聽玉兒說道:“泉兒姐姐,雷金誠那個傢伙,又來騷擾你了嗎?”
薛泉兒慘然一笑,說道:“妾身命苦,讓李公子和玉兒妹妹看笑話了!不知道李公子和玉兒妹妹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李公子的身體還未有康復?”
李譽沒有說話,只是在好奇的打量著薛泉兒和小蘭二女,玉兒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泉兒姐姐誤會了,相公的身體已經好些了!”
又道:“我們今天過來,是特地向泉兒姐姐道謝的,謝謝你那天救了我家相公!不然,玉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說完,將手裡的一個包裹遞給薛泉兒,裡面是她放好的二十斤糧食,玉兒是發自內心的感謝薛泉兒,成親那天李譽突然昏迷,不省人事,真的把她嚇壞了。
李譽是家裡的頂樑柱,是她的天,要是李譽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所以,玉兒是真心的感激薛泉兒治好了她的相公,不然也不會在他們自己的糧食,都很有可能不夠的情況下,還給薛泉兒送一些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