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處看臺另一頭的水榭處,一眾女子翹首望著看臺的方向。
對於突然出現的這位書生,這些隨著父母前來赴宴的大家閨秀們很是好奇,敢如此蔑視謝庭之人,她們還是第一見呢,就是不知道這書生有幾分才華,能不能比得過謝庭。
“你們說,這書生真能寫出比謝公子還要好的詩詞嗎?”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托腮問道。
“那還用說嘛,謝公子這首詩我看過了,絕對是上好的佳作。”
“是啊是啊,謝公子怎麼會輸給一個書生呢?”
一群女子紛紛開口,謝庭在陽興府成名已久,在詩詞上的造詣早已有目共睹。
“可是那書生既然敢站出來,就一定有他自己的底氣啊!”
又有一位少女插嘴道:“而且我聽說,是沈公子為難一個歌姬,險些讓她跌落戲臺,那書生這才站出來為那歌姬主持公道。”
“竟然有這種事?”
“以前也聽人說過謝庭心胸狹隘,為人傲慢,還以為是謠傳,這麼一說…”
“我突然不想謝庭贏了……”
“我也是……”
就在一眾少女議論紛紛之時,一處屏風後,一位身姿窈窕的絕色女子正憑欄而望,同樣是望著看臺的方向,只是目光卻始終集中在那書生身上,美眸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小姐,你說那書生能贏過謝庭嗎?”
一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陪侍在那絕色女子身邊,忍不住拽了拽自家小姐的裙襬,有些擔心地問道。
她聽到了那些女子的議論,心裡也是盼著那書生能贏。
紀詩詩笑了笑,伸手在小侍女的瓊鼻上捏了捏,柔聲說道:“放心吧,那位公子一定會贏的。”
是啊,那可是作出《月下獨酌》那等上好詩詞之人啊,區區一個謝庭而已,她尚且沒有放在眼裡,更何況那位公子?
……
“水調歌頭水調歌頭,一首詞一洗浮華綺羅之態,擺脫愁思百轉之困,使人登高望遠,如見天宮城闕,塵不能染,垢不能加。”
陽興府知府董瑞沉浸在這首詞中不得自拔,不時吟哦出聲,嘆道:“此詞一齣,人世間恐無有與之媲美者,今日之後,怕是再無人敢做中秋詞了。”
“與這首《水調歌頭》相比,謝庭那首就像小兒之作,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此人竟有如此大才,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啊……”
謝庭突然發覺此刻的氛圍有些不對,周圍人在竊竊私語著什麼他聽不太真切,但謝庭卻能感受到投到他身上的目光全都是同情和嘆息。
尤其是知府董瑞大人也這樣看向他的時候,謝庭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妙,那書生到底作出了什麼詩詞,難不成真的要比他的好?
謝庭心裡還存有幾分不信,大步上前往桌案上看去,只一眼,便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直直地定在了那裡。
“但願人長久,千……千里共嬋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