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酒足飯飽，蘇方這才滿意的離開。
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想通，但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就可以得到解決。這趟總的來說，收穫不小。整個人感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吃幹抹盡拍拍屁股走人，確是苦了小青，丟下的爛攤子，全都得她來收拾。蕭楓摸了摸下巴，下次蘇方再來，不收他個千八百兩銀子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不過蘇方的承諾倒也值錢，答應的二百兩銀子，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派人送了過來。
就是蘇方的侍衛一點都不懂眼色，來的大搖大擺，導致蕭楓想刮下來一點私房錢的小算盤都只能落空。一板一眼的全都給蘇二小姐看見了，哪還有操作的空間。
雖說家裡的小金庫是詩凝管著的，但蕭楓要買什麼，她也不會說什麼。對蕭楓一向來者不拒，不問用途，不用去處。
但二小姐蘇映雪可不一樣，被他發現事情那就大條了，非得查個一清二楚不可。更有甚至查到蕭楓在妙音放某位花魁身上砸了不少錢，蘇映雪可不會管蕭楓身上有沒有傷，傷好沒好好，直接給來個“好事”成雙。
雖說飽暖思淫慾，但不是有句古話，飯後百步走 ，活到九十九。就蘇方那點小腦袋瓜子，阿拉伯數字 ，二元一次方程那些東西，足夠他折騰上好幾天了。
另一邊，逍遙侯府，一位鬚髮全白，舉止關懷的老者剛抿了一口新茶，便迎上了蘇方。
“陳老的身體，怎麼樣了？”
老者放下茶盞，嘆了口氣，；“多謝小侯爺關心，老夫身體並無大恙。只是沒想到，那日一大一小兩塊石頭，竟然會在同時落地……”
“陳老不必介懷，這世間的道理，又有誰能熟悉洞察？你我皆非聖人，又孰能不錯無過？”蘇方在一旁坐下，“這天下之大，我們還未能理解的東西，還有很多啊。不過……”
“是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倒是我心急了。有勞小侯爺費心。”
聽了蘇方一番話，老者心裡也是一陣暖意，蘇方這個年紀，就如此通情達理，自己以後就是對侯爺也算有個交代了。真不虧了自己這些日子費盡心思的敦敦教誨。
“不過什麼？”
微微一笑，蘇方眯起了眼睛；“先生以為我要舉個例子 ？”“……”
看到陳老的表情忽然一僵，面露男色，蘇方心中無比舒爽。
嘖嘖，這招，可是從蕭楓哪裡學來的。
陳老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發現這只是一個調侃，老臉抖了抖，尷尬的咳了兩聲轉移話題；“不過既然小侯爺已經回來了，今天的史論課，就從現在開始吧。”
曆法天文，蘇方並不感興趣，一方面這些東西實在不好玩，太過枯燥。另一方面，陳老口中所說的，和他在蕭楓哪裡知道的，相差甚遠。
蘇方看著陳老的眼睛，舉手道，“學生有一事不明，困惑許久，還請先生解惑。”
見小侯爺主動提問，陳老的心中也是十分欣慰，如此態度，甚好甚好！
“天似穹廬，地似棋盤，先生曾言，天圓地方。”
陳老點頭笑，一副孺子可教；“天似蓋笠，地法覆磐，此之謂方圓之互補，君子便當方圓並濟，圓你能通達四方，方能立身持正。”
陳老是 雲國有名的大儒，一點天圓地方的常識自然不在話下，見蘇方對此感興趣，也補充說明了不少。
但，蘇方感興趣的，卻不是這裡 ；“先生說天圓地方，那先生可曾在港口見過海上行船？”
並未意識到蘇方意圖的陳老捋了捋鬍鬚，大有幾分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意思 ；“那是自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老祖宗留下來的道理，只有實踐才能檢驗。”
“那先生記得，海上來船，最先看到的是船，還是帆？”蘇方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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