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淵將平淡的眼神直接轉換為憤怒。
剛才制止住白淺寧,只不過是覺得她有些可憐罷了,如今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說什麼?”
祝淵眼尾泛起微紅,沉陰著臉問道。
“錢還給不給?”
白淺寧的話讓祝淵留給她的憐憫,直接煙消雲散。
他一把將白淺寧摔在地上,惡狠狠地說道:“白淺寧,我沒想到你下賤成這個模樣,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錢?”
祝淵的眼中一直浮現著白淺寧大學時期的模樣,那樣單純無邪,而現在為了錢不惜出賣身體,實在令人噁心。
白淺寧眼中含著淚水,在快要崩潰的時候,她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在病房等待著自己回去。
她將淚水忍了回去,在祝淵面前,她要堅強起來。
祝淵的百般羞辱不就是想擊垮自己嗎?
她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尷尬地站在人中央。
張貴忍不住吐槽道:“白淺寧,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脫衣舞能被你跳成那樣?別說祝總不想看,我看了都倒胃口。”
“是啊,沒有想到你長得挺精緻的,但跳舞起來,可是跟專業的比差遠了。”
於夜搖了搖頭,跟隨說道。
“祝總讓你滾出去,你還不趕緊滾,非得恬不知恥的過來要錢,這下好了吧?”
白淺寧珉了抿嘴唇,任由眾人百般羞辱。
遲疑片刻後,白淺寧緩緩開口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不等祝淵回答,包廂房門被打開了。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淡黃的長髮披散著,模樣長得也十分精巧,可身上的珠寶與穿搭格格不如,看起來像一個暴發戶一般。
祝淵看到女人的到來,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肢。
女人看到祝淵的舉動,瞬間傻眼了,祝淵從未對自己有過這樣的溫柔,難道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熬到了頭。
“你怎麼來了?”
女人悄悄地捶打著祝淵的胸脯,嬌滴滴地說道:“祝總,我聽說您在這個包間,我就趕緊來了,這裡面還有一個妹妹呀?”
女人說完,眼神便看向一旁的白淺寧。
“你是說她?”
“怪不得來這裡不來找我,原來是有人陪。”
“在我這裡,你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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