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寧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了,距離宴會開始,應該還有三小時。
白父的電話打了過來。
白淺寧慌忙接聽,這是她能見到念念的唯一機會了。
“白淺寧,你現在收拾好了沒?”
“我已經收拾好了。”
白淺寧望著身上狼狽的自己,苦澀的回答。
“既然收拾好了,一會兒你下樓,我在接你的路上。”
“好。”
白淺寧也沒有心情打扮自己,將念念的床鋪好後,走出了醫院。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白淺寧的面前,白父將車窗搖了下來,眼神示意白淺寧上車。
白淺寧毫不猶豫地坐上了車,她從後視鏡仔細打量著陌生的父親,從自己記事開始父親就對自己沒有好臉色,家裡唯一的溫暖就來自於母親的愛。
白父發現白淺寧正在後面一直打量自己,於是疑問地問道:“我的臉上難道有東西嗎?”
白淺寧沒有回答,她內心卻回答道:“有厚臉皮以及不知羞恥地貪婪模樣。”
很快,來到了白家,白淺寧下了車,打量著白家別墅。
房子的外貌沒有變,可是裡面早已物是人非。
花園的右手邊是一個鞦韆,小時候總是與祝淵搶位置,每次搶不過祝淵,自己只要哭,一切都能得到。
但是哭,只在祝淵那裡有效。
鞦韆下面埋藏著一隻去世的小狗,那是他們二人一起養的狗狗,由於沒有餵養經驗,狗狗生病離世,祝淵說埋在鞦韆下面就好了,每次玩鞦韆的時候都能有狗狗的陪伴……
“你在那傻站著幹什麼?”
白父的話讓白淺寧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她跟隨著白父來到了客廳,這個家已經五年沒有來過了,裡面的裝飾也已經換了,看起來十分冷淡。
“蹬蹬蹬。”
白淺寧聽到是高跟鞋的聲音,便知道蘇畫眉來了。
蘇畫眉身穿紅色的連衣裙,頭髮盤了起來,濃妝豔抹,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腳踩4釐米的高跟鞋,指甲長長的,白淺寧一看便知道,沒少保養。
食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果然不一樣。
蘇畫眉是白父的秘書,仗著自己年輕貌美,成功上位,來到白家後對自己笑面虎,當著父親的面知心大姐,背地裡卻連熱乎飯都不留。
“呦,淺寧回來了。”
蘇畫眉滿臉笑意,來到白淺寧面前,她踩著高跟鞋仔細打量白淺寧,雖然穿的有些破爛,可那副模樣,卻生的十分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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