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夏國,做得最好的無疑是德寧時代的固態,他們的實驗室電池能跑到一千五百公里!
相比起現在的什麼鋰電池、磷酸鐵鋰……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種既欽佩又不甘的複雜情緒。
德寧時代的那個資料,他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次都覺得自己離得近了,又覺得更遠了。
“而固態電解質本身不可燃、不洩漏、耐高溫,從物理層面基本消除了傳統鋰電池因液態電解液易燃而導致的熱失控風險。這意味著什麼?”石由環顧一圈,“意味著電動車自燃這件事,在理論上可以歸零。”
“除了上面兩項外,固態電池能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溫至零上上百攝氏度的高溫環境下正常工作,並支援五到十分鐘的極速快充和超過兩千次的迴圈壽命,部分實驗室資料甚至可達上萬次。”
“如今我們的實驗所設計的固態電池,也是勉強能達到這個資料。”石由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可是,想從實驗室轉到量產,這條道路太難了。”
他搖著頭,把記號筆擱回白板槽,發出一聲輕響。
“許忠義那邊雖然日夜兼程地帶著人在研究降低成本的方法,但目前依舊是沒有好的突破。”石由說這話時,腦海裡閃過許忠義熬紅的雙眼。
作為科研一線博士,想想許忠義那種拼勁,連他都感到害怕。
甚至他都不理解:“為什麼雷布斯會放著這樣的人才不用?這特麼的都能跟和聯鋼鐵廠的甘帝相比了啊!”
他認真的想一想,都覺得雷布斯大機率是瘋了。
殊不知正是因為在雷米集團那幾年,許忠義所做的,太少太少。以至於現在他要瘋狂的帶領團隊,把失去的時間給補回來。
不為金錢,不為公司,只為自己的理想和目標,他也要搞出最領先的固態電池!
而現在也是有些成果,但是,還不夠。
“小石,我插句嘴啊。”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桌尾傳來。
石由轉頭,看到甄核能放下了手中一直翻看的報告。
這位五十出頭的中年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領口敞開,露出裡面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悠悠地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時,目光正好與石由對上。
“之前我一直沒留意咱們固態電池團隊的事情,那個,咱們的固態電池,用的是什麼電解質?”
石由幾乎是下意識地站直了一些。
對於這位自己在高校峰會上結識,後面合作發表了超過五篇論文的大佬。
他還是費了不少口舌,才請到這位核能研究專家出山,對於甄核能,他心裡始終存著一份敬意。
當初他剛接手研發4部,最著急的就是張羅人才。
而甄核能,是他第一個拜訪、也是花了最長時間才說動的高校學者。
也是他認為,在能源研發道路上,能和自己一起並駕齊驅的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