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覺得這很有可能只是隨機偶然事件。怎麼可能連豬都知道，上完廁所，要去洗乾淨。
鄭大麥笑嘻嘻的說道：“能當網紅，肯定是有他獨到之處的嘛……”
馬農看著相當無語，比這更無語的是他看到直播間的時候。
超過十萬觀眾線上看豬。
評論和禮物更是刷的飛起。
有的要給豬豬加餐，有的要求在廁所加幾個不同角度的直播鏡頭。
還有的要直播配重……
至於那些叫著女兒，喊媽媽的……馬農是徹底不能理解。
“這個世界終究是癲成了我不能理解的樣子。”馬農渾身一哆嗦，離開了這網紅豬八八的地方。
他害怕再看久一點，連自己都覺得這豬眉清目秀的。
“嘿嘿，馬總……”鄭大麥賤兮兮的在旁邊說道，“這‘豬88’的直播效果，那可是出奇的好。”
“別看它只是一隻豬，那節目效果，槓槓的！”
“有一大把鐵桿粉絲支援的呢！”
“光是每個月它收到的禮物，就超過五十萬。比大多數主播都高！”
“我不李姐……”馬農抓著頭，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他感覺自己落後了。
一隻豬的直播，都比人的直播要好。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癖好。
鄭大麥還在他的耳邊喋喋不休的邀功，“馬總，你放心，哪怕是不算上飼料廠的收入，最多三年，不超過五年，七八年也有可能……風雨農業，絕對能扭虧為盈！”
“咱們走的精品路線，是正確的！”
“國家富起來了，人民富起來了，有錢，得花呀！”
“他們只會越來越重視食品安全，咱們純綠色的，大有作為！”
鄭大麥還在誇誇其談，不經意的就透露出馬農做出的戰略規劃有多麼厲害多麼厲害。
這潛在拍馬屁的能力，讓他身邊幾個下屬聽著都覺得受益匪淺。
然而，馬農聽著，只覺得越來越刺撓，“特麼的，我當初想的時候，那裡想過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傻子啊！”
“99一斤的大米，都有人吃。特麼的，那是金坷垃麼，都瘋了瘋了！”
馬農雖然現在已經身家十幾億，但是還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花四千塊買一個雞蛋。
這些人還有一點點認知嗎？怕不是真的貧瘠到只剩下錢了。
他懶得聽鄭大麥嗶嗶，拉著陳夢晗就去下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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