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祁越》第130章 遇見祁越(2)

作者:不醉·2024-04-03

祁越抱著花轉身朝外走去,我望著他的背影,幾乎已經確認他不是夢裡的那個男人,只是身材和聲音有些像而已,而且如果仔細聽,他的聲音雖一樣低沉沙啞,卻跟他的笑容一樣帶著一股冬季暖陽的味道。

從那天起,祁越每天都會來買九枝白百合,我跟他的接觸多了起來,大約一個月後,我跟他幾乎已經成了朋友,知道了關於他的一切,直到這時,我才完全確定他不是我夢裡的那個人。

祁越比我大三歲,大學剛畢業,在家裡的公司當副總裁,那些百合花,是給他病中的媽媽買的。

他還在上大學的時候,他的爸爸就病死了,偌大的公司落在他媽媽的肩上,而他剛一畢業,媽媽又病了,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他媽媽最愛的就是白百合,為了讓媽媽在病中能有好心情,所以他每天早上都會來買一束新鮮的白百合送給媽媽。

我有些為他的孝心感動,留下了他的電話和微信,告訴他如果他工作忙沒空送花去醫院,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個資訊幫他送去。

祁越很高興的答應了。

我學會了包各種款式的花束,還學會了扎婚車,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陳潔來到花店後望著煥然一新的佈置和豐厚的利潤,高興得抱著我的肩膀直呼我是她的小福星,還一個勁兒誇自己有眼光,能慧眼識人。

最後她說,為了留住人才,要跟我合夥,不用我出錢,只需要出力就行,

我笑著拒接了她的提議,本來,她給我的薪酬就已經夠豐厚了,每個月五千,加上包紮花束和花籃的二十元提成,我每個月的工資已經近萬,在江州市,已經相當於一個小白領的工資了。

我們家鄉有句老話,叫生意好做夥計難求,合夥做生意難免會因為不同的意見和分紅的多少問題鬧矛盾。僱傭關係就不會出現這些情況。

我知道她不在意投資花店的錢,但我如果不出一分錢卻平白得了花店股份的話,我的心裡會不安,也會從此跟陳潔欠下因果。

更何況,我的最終夢想並不是開花店,而是成為一個有自己工作室的通靈師。

當然這些話我不能直接跟她說,為了讓陳潔安心,我告訴她,只要我留在江州市,就不會去別的地方找工作,會一直留在花店。

她有些失望,但沒有再勉強,又嚷嚷著要給我漲工資,我沒有拒絕,讓她給我加了一千元底薪,因為這樣,她會更安心些。

生活就這麼慢慢從指縫間滑走,轉眼間,我已經在花店工作快五個月了,每天晚上在沿江大街晃盪到深夜十二點已經成了習慣,卻從沒有再遇見過顧西文。

清明節的時候回了一趟柳橋村,去給四舅奶奶上墳,告訴她我在省城生活得很好,紙和貢香都燒得很好,四舅奶奶卻沒有出現。

我知道,她是用燒紙和貢香告訴我她很欣慰,不出來是因為是怕我跟她接觸過多會影響我的運勢,因為我還沒到二十二歲,身上還有陰陽劫。

回江州市的那天晚上,祁越給我發了個資訊,告訴我他要出趟差,讓我第二天一早幫他給他媽媽送一束百合花去醫院。

我答應了。

祁越很高興,再三表示感謝後,給我發來了個紅包,還有她媽媽的病房和床號。

江州市的四月份,是雨水最多的季節,第二天一早天上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不遠處的江面上也蒙了一層濃濃的白霧,看不見來往的船隻。

八點,我拿著花束來到醫院,找到了祁越媽媽的病房。

那是一個VIP病房,偌大的病房裡,只有一張病床,沙發、衣櫃、空調、電視等傢俱一應俱全,如果不是雪白的顏色和醫院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氣味,走進去幾乎會懷疑自己走進了一家商務賓館的套房。

病房裡很安靜,護工應該是有事出去了,病床上靜靜躺著一個皮膚很白皙的女人,微胖。被褥遮住了半張臉。

我推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她,她動了動身子,開口問道:“是越兒嗎?我昨天都跟你說了,今天不用來了,不是要出差嗎?”

這個聲音很熟悉,我晃了晃神,卻想不起來到底什麼時候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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