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龍鱗匕首劃上去時冒出的火星和刺耳的聲音卻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地方的一切都太過不尋常了。
郝敬德等人也都順著我的手看到了岩石的不尋常現象,均瞪大了眼睛,冬子更是誇張,嘴巴直接張成了O形,嘴唇動了半天也沒發出聲音。
然而陸逍鴻並沒有回頭,他正蹙眉緊緊盯著古城的方向。
我順著陸逍鴻的目光朝古城望去,所見的情形跟岩石的異像相比,反而更有些讓人訝然。
肖恩正在跟什麼東西打鬥。
詭異的是,我完全看不到它在跟什麼東西打鬥。
只見它忽而躍起直撲,忽而被什麼東西掀翻朝後翻了幾個跟頭滾出十來米遠,然後再次朝虛空中撲了過去。
“我過去看看!”白夭在我身後出聲,我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一閃,白夭的白色身影已經以十分飄逸的姿勢踏上了那片翠色的綠色波浪。
很快,我們遠遠看到白夭也跟肖恩一樣,也跟什麼東西劇烈打鬥了起來。
但是我們依舊什麼都沒有看到。
“胡靈,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呀,肖恩和那個娘炮是在跟鬼打架嗎?”冬子突然出聲。
娘炮?
沒想到白夭在冬子眼裡竟像是娘炮!
若不是此時的氣氛實在是太過緊張,說不定連我都能被冬子對白夭的形容逗笑。
“你別瞎說話,那個白夭可不是個簡單的人。”連若薇輕輕拉了拉冬子的胳膊提醒他道。
郝敬德也回頭望了冬子一眼,沒說話,不再去看古城前的肖恩和白夭,而是蹲下身細細打量起正緩緩恢復的凹槽和掌印。
我留下的兩道凹槽只剩下了一道,陸逍鴻留下的掌印也只剩下手掌厚薄的深度。
由於掌印留下的面積要比凹槽大得多,所以即使站著,也能清晰的看到陸逍鴻手掌上的紋路。
如同用陶泥倒出來的模子一般。
掌印中有一小灘水漬,應該是我和陸逍鴻起身的時候,身上滴下的水匯聚進去的。
“丫頭,這是怎麼形成的?我們上來的時候我好想沒有看到。”郝敬德低頭看了半晌,抬眼望向我問。
我下意識望了陸逍鴻一眼,又看了看陳瘸子和石憲,有些猶豫該不該說。
石憲和陳瘸子也都有內力,如果被他們知道這個情況,難保不會在借這個機會耍什麼花招。
陸逍鴻卻並沒有什麼想要隱瞞和顧忌的樣子,開口簡單解釋道:“我和胡靈偶然發現在這個地方烝氣好像有些變化,所以就試了拭。”
郝敬德瞭然的點頭,沒再說話,依舊盯著地上的掌印和凹槽看。
短短時間裡,陸逍鴻留下的掌印已經消失不見,雪白的岩石平臺上已經看不出半分痕跡,平滑如初。
我留下的凹槽由於用了八成力,還有淺淺一道,但也正在慢慢恢復,同樣的,凹槽裡也蓄積了些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