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婆婆撇了撇嘴,“你這毛病除了我還真沒人治得,若不是胡靈閨女,你求著老婆子我也懶得理會你!”
一邊說著,曇花婆婆一邊繞到了爸爸身後,右手一抬,又是幾道寒芒一閃,五根金針直接刺進了爸爸的後腦。
五根金針刺入皮膚深深淺淺各有不同,只見到金針閃耀,完全無法看清曇花婆婆用的到底是什麼手法。
就像爸爸說的,真的就像是從手中擲出去的暗器一般。
隨著五根曇花針上的曇花輕輕晃動,爸爸努力想張嘴繼續開口,嘴唇卻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般。
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嗚嗚”聲,卻無法開口。
眼睛瞪得老大,望著曇花婆婆滿眼恨意。
曇花婆婆也不在意,就如同完全看不到爸爸在瞪她一般,笑眯眯的開口道:“紅薯粥要涼些才好吃,等你這針可以拔了,粥就涼得差不多了。”
“婆婆,謝謝您!”
我走到曇花婆婆面前,就要對她鞠躬行禮。
“閨女,咱們之間不必客氣,當面若不是你和小恩的父母,這個壽寧村恐怕早就是個死村了。”
曇花婆婆一把拉住我的手說。
我也沒再跟曇花婆婆客氣,與她相視而笑。
“呀,有淤血出來了!”
冬子突然驚叫出聲。
我聞言回頭朝爸爸後腦紮了曇花針的地方望去。
之間五根曇花針針尾微微顫動的曇花尖端,都凝聚著碩大一滴黑紅色的淤血,掛在上面泫然欲墜。
原來那些金針竟然是空心的,淤血從金針中被緩緩導了出來。
一聽到“淤血”兩個字,爸爸的眼睛也瞪得更大了,眼中甚至露出了恐懼之色。
眼白翻了翻像是想要暈倒,卻又像是被固定在椅子上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連暈倒都不能做到。
曇花婆婆伸出手,輕輕彈了彈一根金針,曇花尖端上的那滴淤血竟然並沒有要滴落的意思,粘稠的掛在曇花上。
又是幾根金針的光芒在曇花婆婆的手上一閃,只見她的迅速挪到爸爸身前,右手微揚,在爸爸的面部和手上滑過。
這次我算是看清楚了,那些金針是從曇花婆婆手上紮上去的,只是因為速度太快,所以我們之前才會以為金針是從她的手中飛出去的。
“替我將櫃子上那個白瓷小盆拿過來,再幫我接些清水在裡頭。”曇花婆婆用眼神指向了一櫃子的頂端。
那是個高大的木櫃子,櫃子頂上放著一個通體如同白玉一般的細瓷盆。
像是水盆又有些像是花盆。
陸逍鴻縱身將那個細瓷盆從櫃子頂上取了下來。
瓷盆通體雪白,還微微有些透光。
”!好就來出端盆半裝,水清的裡缸水房廚取“:道鴻逍陸對口開邊一,針金花曇十數了上紮上腕手雙和上臉爸爸在的快飛邊一婆婆花曇
。來出水清盆半了裝快很,房廚了進轉鴻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