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徐坤的獄典瞪著手下掐得快斷了氣的馮獄典一眼,不甘心的將他甩了出去。
馮獄典的後背撞在外牆的金屬壁上,“嘭”的一聲巨響,接著是骨骼斷裂的“咔嚓”脆響,接著也“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馮獄守本是守在監獄最外層,沒戴面罩,鮮血直接噴在銀色的金屬地面上,斑斑點點,分外刺目。
徐坤抬腳跨過水晶玻璃門,提氣一掠便不見了身影。
西越真人回頭望向我們,面色沉鬱的開口道:“是你們做的?!”
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口氣。
又抬手指了指站在我身邊的十四道:“她不是個人,身上的氣息詭奇,是能吞噬惡靈的上古神獸。”
不愧是已經歸真的修為,一眼便認出了十四的身份。
“您也說是惡靈?”
陸逍鴻望著西越真人冷笑道:“堂堂天師府,居然用邪門外到豢養拘押惡靈,只要是個心懷正義的天師,都有責任將那些東西處理了。
否則,若是那些東西一旦被心術不正之徒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西越真人,您守著這麼個地方,真的不覺得愧對您龍虎山的師兄弟和師尊長輩嗎?”
陸逍鴻的話讓西越真人的臉色也發黑沉,冰冷的眉目間終於有了幾分惱怒。
“放肆!”
西越真人望著陸逍鴻怒喝一聲道:“無知小子,進我天師府才幾天功夫,竟敢出言置喙首席天師和幾位長老的決定!”
說著又望了我和十四一眼,眸子越發陰沉,開口道:“蕭寒裝病數月不來天師府,還縱容女兒豢養這種兇獸,這背後的心思恐怕並不簡單,野心大得很哪!
今天我西越真人就替天師府除了蕭寒這個逆賊的家人和臂膀!”
“牛鼻子,你才裝病,你才是兇獸,你才是逆賊!”
十四脆泠泠的聲音連珠炮一樣對著西越真人罵了過去,縱身躍起幾丈許,居高臨下朝那西越真人撲了過去。
只見十道寒光一閃,十根尖利彎曲的爪刺穿破十四手上帶著的黑色似皮又似金屬的手套,朝著西越真人的臉上就劃了過去。
竟憑空帶起一陣呼呼的厲風聲。
見狀,那西越真人不敢直面去接十四的那一爪,竟反手拎起身後一個黑衣獄守,當做武器又當做盾牌,朝十四就甩了過去。
“嗤——”的一聲撕啦聲,一道血霧在十四面前溢開,那黑衣獄守的背部竟被十四尖利的爪刺豁開一道深深的溝槽,森森白骨露了出來,幾乎將那人的身體整個洞穿。
當西越真人將那名獄守甩向十四的時候,十四是收了力道的,但架不住西越真人將真氣貫在那名獄守的身上,想用那名獄守做劍,去傷十四。
“牛鼻子,你好卑鄙,居然想讓我殺無辜的人!”
十四瞪著西越真人罵道:“世界上沒有比你再卑鄙的人了,他們都是你的下屬,巴巴的跟在你身後,你竟然還想要他們的性命!”
這話一齣口,西越真人身後的那些獄守全都下意識朝後退開了一步,望向十四的目光全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就連站在他右邊的那名胡副獄典,也都不動聲色的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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