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哥,幻朧……”
“不用了啊,三月已經把事情經過發給我了,不信你看?”
田粟把手機遞給用炎槍烘乾自己的穹,而穹也是很意外的看著三月七發過來的資訊,心裡暗戳戳嘀咕“三月七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好嘛~是我白著急了。”
穹看著三月七的訊息有些失望的說道,讓三月七捷足先登了他有一點點挫敗感,但還是為三月七的聰明欣慰的,只要事成了就好。
“對了,粟哥還有……”
“嗨~田粟先生想我了嗎?”
卡卡瓦秋從田粟身後出現,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恢復了往日的活潑,但是眼神里多了幾分穩重。
“呵,這是好了?”
“唔~感覺自己沒了那種對壞人的猶猶豫豫,也感覺自己對巡獵的力量熟悉了好多~”
卡卡瓦秋伸著懶腰,在田粟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過說道,她從未感覺自己的大腦這麼清明過,想不通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只是卡卡瓦秋拍完田粟的肩膀就撞上了鏡流,然後一把把田粟拉到自己身後不讓卡卡瓦秋碰,這一舉措把她給逗笑了。
“你就是田粟先生一直心心念唸的小師妹吧~真是漂亮呢~”
在鏡流警惕的目光中,卡卡瓦秋只是很禮貌的與她攀談,而鏡流也發現卡卡瓦秋真的只是田粟的朋友,自己還是太警覺……
隨後鏡流回頭看了一眼白珩,放下的心突然又瞬間提了起來,進入虛實地平線前,白珩就和她攤牌自己喜歡老古董,她可不會因為是好朋友而讓步要公平競爭。
談到這個鏡流都快有些繃不住了,你和師兄混了七百年起點都不一樣,你好意思說公平嗎?啊……你是歡愉令使啊,那沒事了。
總的來說,白珩主打一個好閨蜜不客氣,現在又來一個贏多輸少的天降了……
穹與田粟為丹恆詳述事情經過時,落下好遠的三月七也終於是趕了過來,雙手捂著膝蓋氣喘吁吁的說道:
“欸~你們真是的!跑那麼快乾嘛,就不能等等本姑娘嗎?!”
“……欸?你是丹恆!”
三月七抬頭看著丹恆難以置信的說道,映入眼簾的就是頭上長犄角後面長尾巴的丹恆,咱叫你一句小龍人不過分吧~
“嗯,是我,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穹把手插在腰間站在丹恆身側說道,洋洋得意的看著對面的三月七,似乎在說“我們都變身了,輪到你了”。
“嗯啊,你們一個個的都有隱藏的力量,怎麼咱就沒有!”
三月七也是看出來穹的意思很無奈的說道,在確認三月七真的不會變身後,三月七就更失落了!
一個個的都有隱藏的力量,就咱沒有是吧?還好楊叔沒有還願意陪著咱……
(瓦爾特:力量、歸宿、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