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新的不朽命途是實實在在融合了繁育的概念的,但是你要明白,沒有踏上新不朽命途時的龍裔,即使身上流淌著不朽的龍血,也不具備繁育特質的。”
田粟對此也毫不隱瞞,畢竟他們是要進行合作的盟友,所以有必要把現實告訴對方。
“不過好在你們持明族的龍裔身上還流著不朽龍祖的血,藉助殘存的不朽概念,持明族踏上不朽命途稍微容易一些。”
田粟既然要把持明族當自己的劍,那他就不能只是敲打他們,打一棒子也得給顆蜜棗才能談妥。
“只要不是刻意去追求那種成為英雄的不朽精神,大致……達到徹底理解雲騎精神,他們就能重新踏上不朽命途。”
“畢竟……在我重啟不朽命途時就感受到了,已經有不少在雲騎軍服役的持明龍裔,已經踏上了全新的不朽命途。”
田粟作為第一個踏上新不朽命途的人,他看到的那條命途上不只是持明族,無數微光閃爍是在詮釋懂得對不公反抗的精神。
那時所有受壓迫者思想得到啟蒙的曙光,是懂得反抗崇尚理想的精神,比起稱呼他們信徒行者,田粟更想稱呼他們一聲同志戰友……
“……欸,你啊你,幾千年了一點都沒變,不過總好過那些只會空想的理想家,你走得遠比他們要更深入更遙遠。”
昆崗君大抵是明白田粟的意思了,懦弱與妥協不是民族的音符,也永遠不能成為其中的音符,只有勇氣才是人類的讚歌。
“呵,田粟或許你是對的,太過安逸只會讓持明族變得腐朽,或許真該來一場血與火的交鋒,才能打醒老頑固們自視甚高的幻夢。”
“不過有點我們做的還算及時,立刻封鎖不朽重啟的訊息,本來是為了維護秩序,如今倒是成了持明族重新踏上不朽命途的契機。”
昆崗君心情似乎是豁然開朗了說道,田粟他是個心思很密的人,他雖然讓持明族上了戰場,但他也是想讓敵人打醒麻木不仁的持明。
現在感覺到疼痛,總好過病入膏肓的截肢。
“好了,與你們聊的夠多了,倒也是時候回去告訴其他龍尊,你的想法與立場了。”
昆崗君也是拍拍屁股站起身來說道,田粟給他的啟迪頗多,而持明族也確實需要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了。
“昆崗君,記得一句話……”
“風浪越大魚越貴。”
白珩就算變作了一隻狐狸也不忘皮一下,操著田粟的口音正兒八經的說道,就像是不整活渾身難受似的。
“白珩,別用我的聲音。”
田粟手指抬起輕輕彈在腦門上說道,這要比到處亂飛的白珩好抓多了,而白珩也只是吃痛的嗷嗚一聲。
昆崗君轉身離開不過幾步,田粟卻泰然自若的倒了杯茶,而景元也給自己倒上杯茶靜候好戲開場。
“爻光,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更別說還帶著一大堆人一起聽。”
田粟對著走出幾步的昆崗君調侃道,語氣閒散似乎早就猜到了這丫頭會這麼做,語氣中像是充滿了祖父對於孩子的寵溺慈愛。
“爻光?”
昆崗君皺著眉頭轉過身,四處尋找爻光一無所獲後疑惑道,他看見的只有閒散坐在樹下喝茶的田粟和景元,並沒有找到爻光的身影。
就在以為田粟是在開玩笑,田粟不語從昆崗君身上挑燈似的,弄出一片像曲別針一樣指甲蓋大小的玉兆單元,清脆的落在地面。
而小玉兆片落地後,不過片刻就投影出一個玉闋仙舟的標誌,傳來有些青春靚麗的少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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