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迎接穹的正是數不清的巨型異蟲,它們沒有食物後便開始相互啃噬,從而誕生出更大的異蟲個體。
大型異蟲難以點燃,鋸齒堅硬難以斬斷,即使斬殺抖落的孢子也會落下穹的身上,這讓他前進的步伐極為受阻。
“嘖,麻煩的蟲豸!”
穹看著前方把路堵塞的蟲群,又看了看被異蟲撕咬流出鮮血露出的手臂不滿說道,他不是因為負傷而不滿而是因為前路受阻而不滿。
他咬緊牙關沒有讓傷口癒合,洶湧而來的蟲群在他身前衝過,他腳步輕盈跳上異蟲的背脊,踩在它們身上前進。
“哼,這就是蟲群中央?”
他在洶湧的蟲群不斷奔跑,黑塔說過的無法燒死的大型異蟲終究是擋在路前,既然小火無法將它焚盡那不如用天火將它點燃!
“天火焚盡!”
在來到巨型異蟲的中央時,踩在蟲王外骨之上他高舉手中天火斷喝一聲,粗壯的沖天火柱似乎要將整片天地照亮!
火柱將異蟲的蟲王瞬間點燃,這片蟲群籠罩的大地都只留下被灼燒後的一片焦黑,但他依舊沒有片刻停留,只是望著前路奔走。
這個時代不存在真正覆滅繁育的火焰,但穹點燃蟲群的是這個時代還未誕生的,屬於毀滅的火焰!
他在熊熊烈火中燃燒,以自身星核為薪柴點燃蔓延的繁育,用斷絕的生機火焰湮滅殺不死的蟲群。
毀滅無所顧忌的繁育,讓世界歸於應有的平衡,這是穹對於毀滅的深度理解。
“這是……最後一個……”
穹揹負著三月七穿越滿是蟲群骸骨的焦土,走到第二位面盡頭,而他這一路也在不斷積累力量,如今他可以隻手斬殺守關的異蟲。
他實力強大的同時,伴隨而來的是記憶祝福已經達到恐怖的十六個,三月七已經完全陷入昏睡,穹都能感覺到身後刺骨的寒意。
雖說他面色如常,但他受到的傷可並不算少,胸腔處被劃開數道可見斑白肋骨的傷疤,腿腳也是被撕咬滲出鮮血。
最嚴重當屬握住天火的臂彎,傷痕深刻恐怖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數不盡的傷痕掛滿身軀,但他依舊在這裡行走。
他不是喜歡自己滿身傷痕,他只是想逼自己一把,讓自己能以最強的姿態走完最後的位面。
“你已經走到了第三位面?這麼快嗎,簡直不可思議!”
“你竟然會用這麼快的速度經歷一次歷史上的寰宇蝗災!”
黑塔看了看閃亮的天空,她沒想到穹能這麼快拼殺至此,而他滿身的傷痕似乎也詮釋著他這一路走來也並不輕鬆。
雖說穹殺死了目所能及的異蟲,但相較於席捲整個寰宇異蟲來說,這遠不足他們整個族群的萬億分之一。
甚至穹拼盡全力殺死的大片蟲潮,只不過是蟲皇彈指間繁育出滄海一粟……
“真沒想到你的意志會這麼的頑強,即使模擬宇宙中受傷不會帶回現實,但受傷產生的痛可都是實打實,你竟然能為了那個小姑娘付出那麼多!”
黑塔對穹的自我意志也是有了新的認知,但也不滿他之前沒有全力配合自己測試模擬宇宙,有這份力量她的研究會更上一層樓的!
“黑塔女士,這不是現如今的要緊之事,我們要傳達的是協助穹先生離開的辦法。”
螺絲鈷姆打斷了黑塔的感慨,他們有義務將保護配合實驗的合作者,而且三月七小姐的境況實在不容樂觀。
”?嗎了法辦有?樣麼怎“
。了率功定額零最的核星燃點要乎似他,華藍點點出泛正刻此眸眼的金,道說軀的浴渾己自著拽拖穹
”。開離能才面位個三完走能只的真許或,開離你助協法無們我,子樣老是還“
”。助幫些有你對能可這,升提的式層斷你給帶你予給間時短在以可們我,究研的螺和我過經,獲所無一是不也們我過不“
!劑心強劑一來帶穹給是疑無這,息訊好過到聽有沒就們他,後以服式正災蝗宇寰進們他打自,息訊好個了來帶穹給的得難塔黑
”。了去過經已分部的難最,去褪在正蟲落隕斯羅育茲伊塔,了境陷擺要是當應娘姑小的組車列但,對絕於過的說些有話這然雖“
……難災的後最己自是不還這得覺是還他但,累累痕傷使即穹可,息訊的面位關有充補忘不還塔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