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化龍後聲音也變得威嚴了,但他還儘可能讓自己說話和善些,畢竟他們是朋友是同志,而不是敵人或者蟲豸。
白色巨龍的藍眼深處包含著金色的豎瞳,白龍身軀龐大與歷任龍尊要龐大數百倍不止,生生不息萬古長青的不朽力量在白色龍鱗中流溢而出。
臺下的持明雲騎呆愣的望著白色巨龍,此刻再銳利的言辭也比不過田粟帶給他們的震撼,而震撼過後是湧上心頭的喜悅或者是糾結。
龍師們癲狂般的宣揚龍祖不死不滅永垂不朽,只要堅持不朽的真理與底線,不朽與龍祖都將回歸,並帶領祂的子嗣們再度走向輝煌。
可如今不朽命途是回來了,但重啟不朽命途的不是龍祖子嗣,而是出身仙舟的外族人,狂熱的信徒一無所獲,看不慣他們的過客天命垂青。
多麼諷刺的結果,這估計是上蒼對那群古板龍師們最大的嘲弄,雖說他們早已脫離那群老畢登的壓迫,但說到底他們還是持明還是感覺羞愧難當。
“不過田某今日所作所為,並非是與四位龍尊媾和成為持明族領袖,持明族的事情終究是要自己解決的,我要做的只是成為那盞明燈。”
田粟從龐然巨龍變回那個翩翩少年,看了看羅浮的方向緩緩說道,那個註定要改變持明舊制的人,估計準備好承擔這份沉重的責任了吧?
“田粟先生,您說您不會是話事人,那究竟要誰來引領我們呢!”
臺下的雲騎終於是忍不住了,他急切的向臺上的田粟詢問,海量的資訊讓他們的表達欲達到極致,這是田粟能預料到的。
他不急著回答,臺下持明族心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人打破規矩緊接著牽一髮而動全身,整個演武場爭論聲此起彼伏一片譁然。
實在是太震撼了,不朽迴歸田粟化龍,不朽的炬火似乎再次被引燃,持明族數次轉生等來的奇蹟,如今發生了他們的情緒需要舒緩。
冱淵君和昆岡君想要維護秩序,田粟伸出右手橫在他們胸前阻攔,示意他們不用如此急著制止,而兩位龍尊見臺下依舊秩序井然便退了回去。
他說的話未必所有持明都聽得明白了,讓這些話在行伍間發酵,讓聽明白的解釋沒聽懂的同族,讓他們消化這海量的資訊。
而且仙舟雲騎軍紀嚴明,他們只是此刻表達欲達到不可預估的閾值,只要說夠了講明瞭他們自會慢慢安靜下來,那時便是雲虛姐登臺的時機。
臺下的議論聲果然如田粟所料,先是越演越烈逐步抵達高潮,而後議論聲音又極為迅速的迎來退潮,直至迴歸平靜。
“看來臺下諸位已經想好了,至於誰來引領諸位重振持明榮光,在公佈此人前不妨聽我再說件小事?”
田粟微眯雙眼再次說道,他神情自然看著臺下眾多持明族,而四位龍尊都安靜聽著田粟宣講,冱淵君看得尤為認真,看來是真想學這套話術。
“在不朽重啟的瞬間,我便得知不朽龍祖的令使至今還遺存於世,只是她失去了記憶與力量,如芸芸眾生般混在你我之間……”
田粟的話玄而又玄但沒有任何持明提出質疑,不是因為他的話有感染力,而是他重啟不朽命途的身份,讓臺下持明即使被騙也選擇相信。
此言如深水炸彈般在人群中被炸響,不朽令使與他們共同生活,而他們卻不自知,他們的好奇與激動如洩洪般傾洩而出。
田粟也在等她出現,這場演武本就是他為雲虛鋪設的登神階梯,而云虛曾經不朽令使的身份,可以藉機將舊日里龍師們的威嚴砸的粉碎。
嘴中說著遵循龍祖的步伐,可他們排擠嗤笑龍祖留給持明族最後的火種,甚至為了諂媚豐饒將其軟禁,如此便可將持明族的怒盡數點燃。
“雲虛姐,接下來的舞臺就輪到你嘍~”
田粟語氣自然對著遠方說道,而天上萬裡金龍從羅浮疾馳而來,她金色龍鱗龍角在璀璨耀眼,羅浮、方壺乃至曜青的民眾都看到了她的身姿。
四位龍尊的承認雲虛正統,在持明族最具蓬勃朝氣的那群人面前得到支援,便能將老輩龍師們的舊制架空並砸得粉碎。
殺人不用刀,殺人還要誅心,這便是田粟的盤算,仙舟聯盟剛經歷第三次豐饒戰爭三十年,大家都疲了不想與自己人刀劍相向。
智者向內尋求力量,暴力是革命最有效的武器,但也是流血犧牲損傷最大的武器,那是無路可走時的迫不得已才做出的反擊。
。苦姓百,亡,苦姓百,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