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侵入晶片與武裝獸,這兩樣利器在前線無往不利,許多被黑潮吞沒的故地被收回,雖然那裡還有少許存留,但也能勉強種植作物。
「武裝獸屬於秘密研究,研究手稿以及相關裝置均已銷燬,免得某些學者因為心馳神往不顧倫理道德,而且十萬武裝獸足以抗擊黑潮。
反侵入晶片屬於聯邦專研,不可能開放技術准許私造,邊防士兵本就是為守護而戰,溯不希望無良商家讓他們自費買晶片守護聯邦。
這裡順帶再解釋下,樹庭聯邦推行的是市場經濟與計劃經濟相結合,既保留了市場經濟的活力,有允許聯邦政府親自調控。
准許商戶的企業能發展到中小型規模,超過這個限度就要繳納高額稅率,若是想要降低稅率就必須與聯邦進行合作,成為聯邦控股的企業。
此外為提防某些商戶避稅,將收益轉投股市變為流動資金,聯邦也規定交易金額上限與個體交易次數,週期為三年且被聯邦特別關注。
超過次數無視警告,初犯予以警告並繳納罰款,再犯直接沒收投入股市的錢財,記入黑名單扣除信用分不准許再摻和股市。
而那些初次便投入鉅額資金,聯邦直接判處擾亂市場罪,沒收所有資產與政治權利,即使是聯邦企業也不能例外。
資本的本性便是擴張,然後將手伸到政壇為自己擴張提供便利,不斷擴張成為不斷牟取暴利的壟斷資本,最終在膨脹中怦然炸裂。
溯保證資本能夠擴張,但要求資本成長的最大尺寸,超過尺寸就只能含淚沒收資產,犧牲部分市場活力杜絕壟斷企業的誕生。
而反侵入晶片由聯邦專研,這其實屬於變相的國家壟斷,相對商戶壟斷政府能夠擁有更多自由度,避免財政赤字時束手束腳。
商戶可以貿易但決不能發展為壟斷,倘若任由商戶壯大自身,自然而然便將手伸向政治,為自己的絕對壟斷鋪路。
(就拿牢A簡單舉例,富商為在阿美莉卡的絕對壟斷,養雞種菜燒火砍柴都是犯罪,草坪也必須修剪到規定尺寸,不然也視為犯罪罰款。
可能描述有些誇張,但資本擴張是不存在底線的,要知道在維多利亞時代法令默許四歲孩童下井挖煤,其他政令更不必多說。)
而有些生意政府可以壟斷但富商碰不得,就比如關係國本的糧價與菜籃子,當年阿里的牢馬相碰菜籃子搞私產農協,如今早已銷聲匿跡。」
而溯研究的創生程式,距今已經迭代超過了三百代,其中最早研發的五代並無響應,直至第六代才逐步具備淨化黑潮的能力。
只是黑潮構造著實複雜,多數時候都只能奏效不超過三個門扉時,黑潮像是擁有免疫系統,程式使用的越長久效果越弱,直至徹底失效。
雖說如今已經開始反攻,但那都是士兵與武裝獸的性命堆疊取得,他不希望無數性命投身此事,但士兵的死也意味著家庭的亡。
白厄也想跟著溯研學,覺得侵晨救不了翁法羅斯,武力抗擊最多隻能延緩蔓延速度,而溯的程式可是實打實的將黑潮擊退。
無奈白厄心有而力不足,他可以在啤酒館呼籲群眾反抗,但在技術研發領域著實算不上有天賦,理化生三科總分都沒政治高。
那刻夏不在乎科研專利,他只在乎還沒有窮盡的真理,以至他順帶生產出很多跨時代的副產物,都棄置身旁或當廢物丟棄。
溯作為他研學時的導師,閒暇時為他篩選出其中有價值的物品登記在冊,申請專利將其交由他姐姐狄奧緹瑪支配。
那刻夏的實驗花費很大,要不是狄奧赫瑪為他經營採購,他的各項實驗早就因資金鍊斷裂停擺,老實說小夏真該給他姐磕兩個。
狄奧緹瑪並無多少野心,那刻夏的專利多用於改善生活,有需要就給弟弟採購實驗材料,剩餘的便贈予聯邦抗擊黑潮進行地方援助。
俗話說長姐如母,狄奧緹瑪自然也關心小夏的婚事,聽聞此事那刻夏想拿溯當擋箭牌,但他差點忘卻溯只是外出少,其實早已成婚。
他的姐姐有個大膽的想法,她想讓弟弟把浪漫半神搞到手,也就是樹庭聯邦北境二把手,曾經名為凱撒君王物色的接班人。
雖然這個過程雖然有些曲折,但在狄奧緹瑪生活費的威脅下,最終選擇妥協前往赴約,他們見面就爭吵最終竟還離譜的說成了。
在半月後舉辦婚禮,程序快到狄奧緹瑪沒反應過來弟弟就已成婚,而且對方還是聖城的天山雪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