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先生,你為何……”
“如果我說,剛才那道裂縫與我無關,你會相信嗎?”
“好吧,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不信我這套說辭的,那我還是承認好了,將他送入深層夢境,這件事確實是我安排的。”
田粟滿是無辜地看向姬子,然後有些無可奈何地答道,以他的本事絕對能拉回穹與三月,他選擇袖手旁觀就是最值得被懷疑的地方。
“放心,他們都沒事,就是他的探索速度有些快,有些破壞遊戲平衡性,更何況匹諾康尼的線索,已經被他摸清,留在這邊的意義不大。”
“去深層夢境,估計能解開他心中的疑惑,所以瓦爾特先生與姬子小姐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有保障。”
“道理我都明白,但將小三月帶過去有意義嗎?”
“呵呵,瓦爾特先生,你這就有點小看三月七了,她的探索進度僅次於穹的,甚至有可能,她知道的秘密比穹還要多,只是她還沒有發覺。”
“還有就是,瓦爾特先生完全誤解三月七的本事,她在匹諾康尼能發揮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甚至只需她在穹身邊,就沒有人能傷害到他。”
田粟略帶笑意的回答道,長夜月在夢中擁有的權柄,僅次於老資歷夢主歌斐木,與小師妹鏡流相差無幾,也就是屬性比較被她剋制。
“小三月,有這種實力?”
“當然,還記得蟲腹逃生後,我帶著穹與三月七離開,就是去找附近的反物質軍團,後來我們無聊比賽殺虛卒,穹與三月七組隊。”
“而小三月,為他提供全方位的輔助,那時她還在熟悉新的力量,試想還未熟悉的命途,就能爆發與穹相當的力量,你覺得她有多強?”
田粟與瓦爾特解釋道,他口中沒有半句虛言,僅有的卻缺陷是他沒有把話說全,隱瞞有關三月七的秘密,也就是與長夜月有關的事情。
“不用擔心他們兩個的安危,有她在,他們比你們都要安全,哪怕是遇上絕滅大君,他們估計都能全身而退。”
田粟半開玩笑的說道,他清楚明白長夜月的力量,使出渾身解數,能將整個匹諾康尼盡在掌握,當然前提是鏡流與歌斐木不在……
“說起來,兩位列車組的家長,反倒是調查進度最慢的,所以還請兩位加把勁,別被幾位無名客後輩甩在身後。”
“能想到利用家族予以的特權,這是個很好的開端,用他們分享給你們的線索,試著拼出事情的原貌,尋找無名客前輩留給你們的遺產。”
田粟如是對他們鼓勵道,他還特意將“鐘錶匠”改稱“無名客前輩”,他這算是與他們明示,鐘錶匠就是無名客前輩。
說是無名客前輩,更能激發列車組的諸位的熱情,他們對盛大的遺產興致寥寥,但對傳奇無名客前輩,列車組卻有異乎尋常的執著。
“此事事關無名客前輩,那我們有必要多費些心思了。”
姬子沒有懷疑田粟,聽懂他的暗示幾乎是瞬間答道,田粟不會拿此事哄騙他們,這樣他只會浪費他們的信任,而他什麼也得不到。
“放心,答案會令各位滿意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新交的朋友到訪,不妨出來與諸位說說話?”
田粟轉身看向身後說道,短暫的沉默過後,黃泉便從不遠處現身,緩步向他們這裡走來,而田粟沒有注意到,瓦爾特的眼鏡莫名的碎掉了……
“歡迎,黃泉女士,方便跟我們聊聊嗎?”
“可以,既是田粟先生的邀請,那我自然樂意赴約。”
黃泉微微點頭說道,她能進入酒店沒少受田粟提攜,如今受他邀請過來說兩句,她自然是很樂意的。
“黃泉?”








